似是沒有料到我還有力氣掙脫她的束縛,紅衣女鬼禁不住愣了片刻。但我知道,她在回神時,我就再也掙脫不了了。所以,我再次發揮出去食堂搶飯的速度,向著一片窪地跑了下去。就算跑不動,滾下去也是好的。
抱著這樣的心態,我再次甩開了紅衣女鬼。
她似乎篤定我跑不掉,不緊不慢的飄了過來,還一邊和她的姐妹們聊著天。事實也是如此,跑的飛快的我,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竟然跑到了一座墳場。
一座座墓碑,靜靜的立在這片窪地上,像極了一個個站立的鬼靈。
“呃……”此時此刻,我的內心是崩潰的。這樣還怎麼跑啊,都跑到人家的地盤了。
“怎麼了?跑啊,你倒是跑啊,繼續跑啊。”咦,長的不好看,說話還這麼難聽。難怪人家會劈腿,簡直就是自找的。
“臭丫頭,你那是什麼表情?”
似是注意到了我的因嘟囔而表現出的不屑,紅衣女鬼一個閃身就到了我的麵前。她冷冷的盯著我,問道。我看到她眉心處的傀儡種子,隻差一點就要完全發芽了。到時候,紅衣女鬼恐怕就完全失去了心智吧。現在都這麼不要臉,誰知道到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子。
“女鬼,看招!”我向著女鬼一撲,左手腕,就要按上她的眉心。
“啊——這是什麼東西?”女鬼是尖叫了,但是,有一道綠色之芒忽然從傀儡種子中冒了出來,一下子就擋在了女鬼前方。
誒?這傀儡種子還挺厲害的嘛。
我內心嚐試和鬼珠溝通,準備運用鬼珠的力量跟著女鬼拚了。可是,鬼珠卻沒了動靜,就連鬼珠鏈也一動不動。
啊?這是怎麼回事?
“哈哈,你那東西沒反應了,我看你怎麼辦?”大概是知道我根本跑不掉,女鬼也不著急就這麼給我種下傀儡種子了,而是一臉戲謔的看著我。這樣子,很像是一隻貓抓到了老鼠,看著老鼠走投無路,卻不急著享用這隻老鼠一樣。
嘁,我可不要當老鼠。
心底裏,莫名的就有一肚子的氣。可是,周圍的陰氣似乎越來越重了。夜開始深了。按照靈異故事的尿性,午夜十二點的時候,這些墓碑裏麵肯定會鑽出不少鬼的。然後,到時候我就是任鬼宰割的可憐人類。
四處掃了一眼,隻有墓碑之上反射著不知道哪裏來的幽幽寒光。周圍的空氣,不知不覺就充滿了寒氣。我知道,在我的周圍還有很多隻鬼。
這個時候,我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
其實,早在三歲那年,那位大師就說過,在我21歲的時候會有一場生死劫。看來,這就是我的生死劫。而且,我注定是不能度過了。想到以後說不定要與惡鬼為伍,甚至變成惡鬼,我的心就塞塞的。
“大師啊,不知道你現在在哪裏呢?”
那位大師,是在雲遊的時候路過我們村子的,碰巧遇到了不正常的我,就替我算了一卦。如今,我忽然想起了那個時候,一個糟老頭形象的大師。
“嗯?”
驀地,似乎有什麼從腦海中閃過。有些被遺忘的記憶,似乎正在湧現。
“那張符紙……”我想起來了,那時候大師給了我一張符紙,說是可幫我化解一次危機。我差點就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