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使出一個散魂咒,就覺得腦袋昏沉的更厲害,眼皮也沉重下來。現在的我,就很想睡覺很想睡覺。在我快要閉上眼睛時,我看到夜天明的手握成了拳狀,揮向了被他另一隻手緊緊束縛著的薑一魅。而陸離就不好運了,凶神的觸角幾乎將他纏的死死的,他連動一下手中的羅盤都很艱難……
可是這一次我沒有睡著,在我意識不清楚的情況下,我自身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我的眼皮合上不到一秒,便又重新睜了開來。隻是,眼睛裏,再也沒有了我之前大大的黑色瞳仁。而是血色的瞳仁,而眼白,卻是黑沉沉的顏色。
手背上,那個黑色的圖案再次閃現而出,與此同時,似有一道黑芒從圖案中冒出來,直逼我的眉心,下一刻,我的眉心處,便印上了一個和手背上一模一樣的圖案。
接下來,我忽然全身都充滿了力量,而我的雙手,更是不受控製結出複雜的印法,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麵前的鬼靈便被我消滅的幹幹淨淨。
親眼看著鬼靈消失在漆黑的夜空裏,而我的手一招,一枚青色尺子便出現在手裏,正是青冥尺。青冥尺出現,那些快要消散的鬼氣,猛然就被吸收進了青冥尺之中。
做完這一切,我的雙眼皮終於合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有些意識。掙紮著睜開沉重的眼皮,我就發現我還是躺在地麵上,而我的手裏捏著青冥尺。下意識的跳起來,就見夜天明陸離他們還在打鬥著。
而夜天明的手握成了拳狀,揮向了被他另一隻手緊緊束縛著的薑一魅。另一邊,陸離全身都被凶神的觸角纏著。
這副場景……似乎在我睡著之前就在發生啊。怎麼現在還在發生?難道是我在做夢?我用腳狠狠的踩了一下我的另一隻腳。
“疼!”
沒有在做夢啊,那為什麼會這樣呢?我疑惑,看向了四周,咦?一個鬼靈沒有!我記得,我的身邊有很多鬼靈才是的啊。
剛才在我睡著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看這架勢,我有沒有睡著都有待考慮了。還有,我的手裏為什麼捏著青冥尺?我的右手……我看向右手,右手上,圖案看上去很淡,不仔細看幾乎都看不出來。
我記得我在睡著的時候,右手背上的圖案似乎發熱了……想了好久我也沒想出什麼。倒是,陸離的慘叫聲引起了我的注意。
急忙回頭,就見陸離的麵前晃動著一個黑色的觸角,而那觸角正在他的麵上弄著什麼,陸離呢,則是扯開嗓子一頓亂吼。
就這樣還給我當師父呢!
算了,作為徒弟,師父有難,徒弟不能見死不救。於是,我掄起青冥尺,就向著凶神衝了過去。衝到它旁邊,二話不說就將青冥尺砸了下去。
由於凶神體積太大,我就是不想瞄準都難。這不,一尺子下去,正中凶神的腦袋。腦袋可是任何一個生靈的指揮所在,凶神腦袋受力,觸角也收縮了,趁著這個空隙,我拉過了陸離。
“乖徒兒啊,為師果然沒有白疼你。”陸離揉了揉我的頭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