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東西回來了對我不好,可,這畢竟是我的力量啊。而且,正是因為至陰之氣的流動,我體內的傷勢才逐漸好轉的啊。尤其是那些該死的疼痛之感,也在迅速消失。想必是受到了某種共鳴,我本身的力量——死氣,居然也活躍了起來。
“你幹的不錯,小鼠,看好他,等會我們下山。”我拍了拍人形符文的肩膀,然後把它交給了乾符,我便掠向了夜天明的身邊。
這一次,我的心眼已經處於開啟狀態。所以,當我再次掠到夜天明的身邊時,我不再是一個拖油瓶,我可以幫到夜天明。至少,我可以告訴他,那些術士的弱點在什麼地方,要攻擊那些地方才會奏效。
夜天明按照我的說法,也算是輕鬆許多。那些術士被夜天明一個個擊退,雖然他們還是會再次站起,但頻率明顯降低。隻要不那麼頻繁,我們下山就好辦了。
我心裏也算是有點小小的雀躍。但我卻是注意到,夜天明一直是麵無表情狀態。那張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好似更加深邃了。我看著那雙眼睛,卻讀不懂其中的含義。
夜天明,他並不高興吧?
我不理解,夜天明也沒有多說什麼。他隻是再次攬過了我的腰,迅速退後到那些道士的範圍。由於衝擊力太大,我們直接退到了喬傑的身邊。看到我們過來,喬傑猛地一怔,不待他緩神,一道黑色桃木劍便迅速掠過來。桃木劍直直的掠過來,在我們身邊饒了個圈,迅速的刺向了……我?
夜天明抱著迅速轉了個圈,而後伸開手,把我推了出去。
我在一旁站立,桃木劍直直的刺進了夜天明的胸膛,刺穿夜天明的胸膛後,那桃木劍又被夜天明拍了一掌,順勢刺進了喬傑的胸膛。
而後,桃木劍飛出,插在了一旁的牆壁上。在其之上,殷紅的血液不停的流下……
“老夜?”我趕忙跑到夜天明身邊,卻不想被夜天明率先拽過了胳膊。他重新抱住了我,臉上依舊是麵無表情之色。
“老夜,你怎麼樣?”他的胸膛裏,有著被桃木劍刺穿的窟窿,裏麵,還流淌著血液。
“隻可惜了這件衣服。”
“不穿衣服更好。”我對他的話無語了,這個時候還想著衣服啊什麼的。一個暴露狂,說什麼衣服啊。直接脫了不就行了。
“說的也是。”夜天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而後果斷脫掉了衣服。衣服脫下的瞬間,便露出了他那結實健壯的胸膛。令我意外的是,他的胸膛心髒處,有一個很奇怪的圖案,窟窿剛好在那圖案的中心。
“看夠了麼?”
“沒有,呃,夠了。” 嗬嗬,不就是好奇那個圖案的樣子麼?至於這麼殺氣騰騰麼?
夜天明把我從那個致命的桃木劍之下救下,然後便帶著我飛向了一側。那裏,有著眾多的術士,但都被陸離放倒了。後來,陸離掩護我們,夜天明抱著我,我們一路殺出了長術山。在到達長術山的山門口之邊時,我看到了放桃木劍的凶手,那人是裴劍。此刻的他,還盤坐著,但他的麵前,懸浮著眾多的桃木劍。那些桃木劍上的氣息,和之前桃木劍上的氣息一樣。
“是他。”陸離的語氣好似有點意外。
“一百年了,裴劍也該出現了。”夜天明淡淡的說道。
雖然陸離和夜天明看見了裴劍,但二者都沒有要停留的意思,依舊向山下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