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利用，這隻是……互惠互利。”她急急解釋。
“行了，我會考慮，你走吧。”
杜暖望著北冥煜的側顏，有些不太死心：“沉三哥哥，我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你會記得我，我不信才短短十幾年，你就把一切都忘了……我在國外的時候，每一天都想起小時候，那個時候的……”
“閉嘴！”北冥煜驀地打斷她，聲音冷冽入骨：“出去！”
杜暖也不敢把他惹太過，點到即止也就離開。
從北冥煜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她看到沉席南也剛好路過，她忙湊了上去：“二哥，您的手臂怎麼樣了？之前一直忙著，都沒時間探望你，真是對不起。”
沉席南手裏拿著水杯，他不動聲色探向她通紅的眼眶，似笑非笑道：“我手臂不嚴重，倒是杜暖妹妹，你眼睛這麼紅，怎麼，我三弟那個臭脾氣的欺負你了？”
“啊？”她臉咻的一下漲紅，又搖頭：“沒沒沒，二哥你別胡說。”
“瞧這臉燥的，看著像是小姑娘思嫁了。”
杜暖跺了跺腳：“二哥你真愛開玩笑，我先走了。”
開玩笑？
一天之內，沉席南已經被兩個女人說他愛開玩笑了，他的眸漸漸暗下來，思緒仿佛飄遠……
記得曾經有一個女人抓著他的領子，把他壓在牆壁上，嬌軀不停在他懷裏亂蹭，她說：【沉席南，我雖愛你這禁欲高冷範，也真討厭你這隱忍的倔模樣，真無聊~】
他怎麼回應來著？
他好像說：【你可以去找一個能陪你開玩笑的風趣男人。】
後來，她就一口咬在他的頸項，見了血還笑眯眯地說：【你讓我去找別的男人，該罰。】
“沉總……沉總……”
秘書的叫聲冷不防把他拉回現實，他一恍然，應下：“怎麼了？”
秘書指了指他的水杯：“沉總，您的水杯水灑了。”
沉席南低頭一瞧，果然水已經灑了出來。
剛剛接的溫水，不是很燙。
“我知道了，謝謝。”
他沒什麼其他的反應，甩了甩手就大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隻留下秘書在那裏僵住：沉席南剛剛對他說什麼？謝謝！
這世界玄幻了，沉總竟然這麼好說話了！
外人一直以為北冥煜脾氣暴躁不好講話，其實在集團裏，最難纏的還是沉席南，他性情古怪陰晴不定，有時候你分明覺得很容易通過的案子報上去，他甚至能沒有一個理由就給你駁回來。
秘書掐了自己一把：不疼。
——
晚上，梁諾特意去造型屋做了造型。
造型師給她選了一件低胸的長裙，輕熟女的風格，她站在落地鏡前左右轉了個圈，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皮膚紅潤，肌膚瑩潤，還沒變老啊？
是不是真的有所謂的七年之癢？
北冥煜昨晚都對她沒興趣了！
今天，她一定要去好好地試探他一下！
“少夫人真漂亮。”造型師在一旁誇讚：“再選一雙合適的高跟鞋，到時候全場的焦點一定在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