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劉大佬?”葛大力似乎已經認定了我們會輸,心情格外的好,上下搓動他脖子上那條大金鏈子。
劉洋慶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亮出的紅心8。我則是眨了眨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開牌。劉洋慶會心的一笑,猛然站了起來,看都沒看將他的底牌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聲,劉洋慶的底牌終於亮了出來。
葛大力直勾勾的看著桌子上那張黑桃Queen,甚至連嘴唇都哆嗦了起來,旁邊的瘦弱男子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突然,瘦弱男子站了起來,指著劉洋慶說道:“不可能,我明明已經……”
“小喆!”
瘦弱男子的這句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葛大力那看似平靜實則已經瀕臨暴發的大臉。
“不要忘了你在哪。”
“對不起,力哥。”說完瘦弱男子向我們鞠了一躬,站在了葛大力的身後。
但是我卻看到了瘦弱男子那陰毒的眼神,好像我殺了他全家一樣。
劉洋慶也站了起來,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葛兄弟不要動氣啊,大不了這錢我不要了,可不要因為這一場賭局而傷心傷肺啊。”
我們這邊的人幾乎都是捂住了嘴巴,極力控製自己不要笑出聲來。
好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劉洋慶這一手又讓我高看了他一眼。
雖然此時我表麵上看起來與其他人無異,但是我的心裏實則已經炸開了鍋。
先前我為什麼敢開牌?為什麼罵出一句“你娘!”?
那是因為我聽見了閻良的一句“開牌啊,怕個卵”,而我的那句“你娘!”自然是罵閻良的啦。
這個龜兒子,終於是在最後的時刻趕了回來。
此時我正給他一頓血淋淋的臭罵:“你他媽大白天不好好呆著,出去浪個錘子?你是個無根的野花不,風到哪你到哪?你說你他媽一個鬼,大白天就出去瘋擺野道的,這樣好嗎?……”
估計是被我罵的沒脾氣了,這貨愣是一句話也沒回。
“劉大佬放心,這點錢我還不差,不過我卻是有點不太盡興,這樣吧,我們再來最後一盤?”
沒想到葛大力外表看起來粗枝大葉,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收拾好心態,能做到他們這個位置的人果然都是有著兩把刷子。
我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劉洋慶,看來我把他們都想的太過簡單了。
這次不用劉洋慶說話,我就已經接了過來:“慶哥,讓我來吧。”
劉洋慶“嗬嗬”一笑,表示交給我了。我走上前來,開口道:“一局定勝負,這次咱們就來點簡單粗暴的,比大小怎麼樣?”
葛大力偏過頭說道:“宋喆你去吧,如果輸了你知道後果的。”
“原來這個小矮子叫宋喆,嘿嘿,這次我可要揚眉吐氣一下,聽見沒有?這也是你戴罪立功的機會。”
“你就瞧好吧,有多大玩多大。”閻良則是賊兮兮的笑道,聽見了他的保證我才放下心來。
隻是我自己都沒感覺到,在不知不覺間我竟然已經這麼依賴閻良,如果不是後來出了點意外的話,恐怕我就已經順利的按照閻良所鋪墊好的路走了下去。
我拿出一副撲克放在桌子上,隨後問道:“葛老大,這次的賭注您要玩什麼呢?上把已經那麼大了,這一次也不能太小了吧?”
葛大力輕蔑的笑了笑:“哼,你能做的了主嗎?”
我剛要轉身,劉洋慶的大手就已經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說道:“小勻是我的兄弟,沒有什麼他做不了主的,葛兄盡管開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