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門走了進去,目光直接落在了病床上的那個修長身影上。
賈亦真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那張總是掛著痞氣笑意的俊俏臉龐,此刻隻有蒼白。
我內疚的看著他,雙腿像灌了鉛似的,重的我邁不開腿。那個任何時候都充滿生機的賈亦真,是為了我才變成了這樣。
他昏迷時說的話再次在我的耳邊響起,他說,他會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
他是不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知道我受不起,更加還不起。
我深吸了一口氣,向秦岩問道:“他到底傷到哪裏了?”
秦岩的目光一直落在賈亦真的身上,答道:“被屍蛛咬了。”
“屍蛛?是什麼?”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特別的陌生。
“一種以屍體腐肉為食的蜘蛛。”秦岩淡淡的解釋完,問道:“你們昨天去哪了?”
“郊外的荒山上有個山洞,洞口結著很多蜘蛛網,賈亦真去清理蜘蛛網的時候,突然就暈倒了。”我回憶著昨晚的事,看來賈亦真就是那個時候被屍蛛咬傷的。
“把具體位置告訴我。”
“你要去?去幹什麼?”
“屍蛛的毒,隻有屍蛛能解。”
“哦哦。”我說著,把山洞的大概位置和秦岩說了一遍。
在賈亦真的病房待了一會兒,秦岩就催促我回病房了。
回到病房後,我想著我們出來都一夜了,賈師傅肯定在擔心我們,得趕緊聯係一下他,讓他安心才好。
秦岩不是賈亦真的師兄嘛?那就是賈師傅的徒弟,他應該有賈師傅的聯係方式吧。
這樣想著,我便對秦岩說道:“秦總,能不能幫我給賈師傅打個電話?”
秦岩正在看手機,聽到我的話,他的手一頓,片刻之後又恢複如常,淡淡的說道:“沒有電話。”
沒有電話?看到秦岩的態度這麼冷淡,直覺告訴我,秦岩和賈師傅的關係似乎不太好啊,我還是不要再提的好。
想了想,又對秦岩說道:“那你的手機能不能借我一下?”
秦岩沒有回答,直接把手機遞了過來,然後轉身走出了病房。
我馬上撥通了我的手機號碼,我的手機和包都放在賈師傅家裏,打過去他應該能接到。
果然,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賈師傅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喂?”
“賈師傅,是我。”
“丫頭,是不是我那劣徒把你拐去賣到哪個山溝裏去了?怎麼一夜都不回來?”賈師傅開玩笑似得問著,語氣卻很急切。
昨天我們出門之後,就沒有消息了,也難怪他著急。
“我們在醫院......”說到這裏,我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把實話告訴賈師傅的好。秦岩已經答應幫賈亦真解毒了,何必要多讓一個人擔心呢。我趕緊話鋒一轉,說道:“我們在醫院,我們昨天追那隻黑鳥的時候,我的腳扭傷了。”
“那魂魄的碎片找回來了嗎?”
“沒有,這不我受傷了嘛。”我故作輕鬆的答著。
“那你們早點回來。”
“賈師傅,我老公的魂魄怎麼樣了?”
“放心吧,我幫你好好收著呢!”賈師傅說完,電話那邊就沒動靜了,我以為他說完了,剛想掛電話。
電話裏又傳來賈師傅的聲音:“對了,有個小丫頭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我幫你接了,說你在我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