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悅啊席悅,你看看,你做的什麼孽?你把好好的一個帥小夥害成什麼樣了?
我在心裏自責了一句,趕緊拿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
賈亦真的腳傷成這樣,我不敢碰他,還是讓醫院的人過來看看再說好了。
電話還沒撥通,賈亦真就伸手想來搶我的手機,“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不行,萬一落下病根怎麼辦?”我按住他的手,堅持道。
賈亦真也不再說什麼了,坐在門口沉默著。
我打完電話,就趕緊進屋拿了被子幫賈亦真蓋起來,我剛才按住他的手,感覺到他的手是冰冷的。
夜風刺骨,真不知道這一夜,賈亦真是怎麼熬過來的。
過了一會兒,救護車就匆匆趕到了。
醫護人員查看了下賈亦真的腳踝,就用擔架抬著他下樓了。
霍子欽雖然暫時沒有醒來的跡象,但是有陰兵的怨氣保護著他,他不會出什麼事,我不需要時時照看著他。反而是賈亦真,他現在傷到了腳,走路不方便,我去了好歹能幫他跑跑腿。
這樣想著,我回房間和霍子欽說了聲,就趕緊下了樓,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來到醫院,醫生幫賈亦真檢查的時候,我才知道,他的傷不止腳踝,身上也都是傷。
背上那一條一條青紫色的瘀痕,印在他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傷了的,好在堅持要讓他來醫院,不然還不知道他要撐著這一身傷到什麼時候。
醫生幫賈亦真檢查著腳踝,一邊責備著他不及時就醫。然後開了一張單子,讓賈亦真去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骨折。
我去找護士借了一張輪椅,打算推著賈亦真去CT室,可他卻死活不肯坐輪椅,還嚷嚷著:“我堂堂賈道長,坐了輪椅就不完美了,我堅決不坐。”
我擰不過他,隻好去借了個拐杖,好說歹說,他才同意拄拐杖。
賈亦真一隻手拄著拐杖,走著倒是不吃力,就是有些不穩,我怕他摔倒,就攙著他的胳膊,一起往CT室走去。
我忽然想到了分魂咒的事,就向他問道:“賈亦真,霍子欽是什麼時候給我下的分魂咒?”
“老鬼抹去你記憶的那次。”賈亦真答道。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下這種咒對他有什麼傷害嗎?”
賈亦真眉頭微蹙了一下,說道:“沒有。”
看他的樣子我就知道,他肯定在說謊,不過我也不想逼問他,就問他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賈亦真還是和我裝傻,我隻好放棄了。
我們各自沉默著,來到CT室門口,我把單子給了接待的護士,她就領著賈亦真進了CT室。
我坐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賈亦真就拿著片子出來了。
我們回去找醫生,醫生看了片子,說隻是扭傷了,沒有骨折,囑咐賈亦真左腳半個月不能著地,受傷的位置不能著涼,然後開了點藥。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我怕賈亦真走的太累,就把他帶到走廊的椅子上,讓他坐好,對他說道:“你坐在這裏等我,我去幫你交錢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