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岩穿著一身道袍,手持一柄銅錢劍,腳踏棉布鞋,從房門外走了進來。
青袍裹身,他的身段愈發顯得筆挺修長,目如晨星精光,氣勢如虹強勢,如山沉穩,步不踏塵,形如輕風扶柳,快如疾風過隙。
秦岩走到我麵前的時候,我還未從驚愕中回神。
一直以來,秦岩都是西裝革履,標準的總裁打扮,我也習慣了他之前的樣子。現在突然看到他穿了一身道袍,確實有些不習慣。
而且我從未想過,一個人能把道袍穿得這麼好看。
秦岩,確實讓我驚豔了。
果然顏值高的人,穿什麼都好看。
秦岩那銳利的目光在賈亦真的周身掃視了一眼,對我說道:“席悅,你站到門口。”
“好。”我應了一聲,就快步走到了門口。
秦岩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拿出來一隻箱子。當他把箱子裏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擺在書桌上,我才看清了那些東西。
一隻香爐,一枚法印,一大疊的符紙,一支毛筆,一小盒朱砂,一隻法鈴和八支令旗。
秦岩將這些東西在書桌上一一擺好之後,又從箱子裏拿出三支香。
他的手晃了一下,香就被點燃了。他拿著香拜了一下,將香插在香爐裏,拿起毛筆,蘸著朱砂開始畫符。
秦岩畫符的時候,神情很是專注,肅穆。他握著毛筆的手在符紙上,行雲流水般的掃過,一道符就畫好了。
他拿著法印蓋章之後,繼續畫符。
秦岩這樣專注的模樣,是我從未見過的,和他平時的模樣完全不同,平時的他是冷漠的,就好像一塊千萬不化的寒冰。此刻的他,少了幾分冷意,多了幾分超脫。
我站在門口,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秦岩的臉上,直到他放下手中的毛筆,我才回神。
秦岩將一顆攝魂珠放在賈亦真的額頭上,拿著銅錢劍,挑起畫好的符,邊念咒語邊燒著。
就在最後一道符紙燒完的時候,房間裏忽然刮起一陣陰風,吹得賈亦真身側的蠟燭火苗晃了晃。
攝魂珠上刻著的字符閃了一下,賈亦真的魂魄就赫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體旁邊。
看到賈亦真安然的出來了,我大鬆了口氣,繼續盯著秦岩那邊看。
緊接著,攝魂珠又閃了一下,又一個賈亦真從攝魂珠裏鑽了出來,站在賈亦真的身體旁邊。
我正疑惑為什麼會有兩個賈亦真的魂魄,攝魂珠連續閃了好幾下,七個賈亦真從攝魂珠裏鑽了出來。
我看著九個賈亦真的魂魄,有些驚愣住了。
人有三魂七魄,看來這就是賈亦真的三魂七魄,隻是怎麼會少了一個呢?
秦岩蹙眉看著賈亦真額頭上的攝魂珠,淡淡的說道:“人魂被困住了。”
“那怎麼辦?”我有些著急的問道。
三魂七魄,少了一個都是不行的。
秦岩轉頭向我看了過來,問道:“如果讓你靈魂出竅,進入攝魂珠找他,你怕不怕?”
我猛然搖頭,堅定的說道:“不怕。隻要能救賈亦真,我什麼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