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霍子欽到底縫了多久,我隻覺得自己痛的快要暈過去了,劇烈的疼痛感過後,我的手就麻木了,我再也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針紮進我的手裏。
許久,終於傳來霍子欽那如釋重負聲音,“悅悅,好了。”
我鬆了一口氣,虛脫的倒在了床上。
“悅悅!”霍子欽緊張的丟下針,將我從床上抱了起來,摟在懷中。
我靠在霍子欽的胸膛,吃力的說道:“霍子欽,就這樣抱著我,在我睡著之前,別走。”
“恩,不走。”霍子欽伸手為我拭去額頭上的冷汗,那深邃的眼眸寫滿心疼。
我實在是太累了,閉上眼睛的瞬間,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還靠在霍子欽的懷裏,不過我們已經回到家裏了。
我伸出手看了看,霍子欽幫我縫回的手掌,能明顯的看到一條縫合的傷疤,但是看不到線。
我捏了捏手心,並沒有任何的不適,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好歹我的手還在,留疤就留疤吧。
霍子欽見我醒了,就鬆開了懷抱,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知道他要走了,我很舍不得,可是我不能留他,我不想看著霍子欽離開,隻能默默的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許久,房間裏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我轉過頭看了下,房間裏已經沒有了霍子欽的身影,他走了。
而旁邊的枕頭上,放著一部手機,是我買給霍子欽的那部。
我顫抖著手,拿起手機,放在胸口,淚落不止。
這是我唯一給他的東西,他還給我了,那他給我的東西呢,是不是也拿回去了?
我抹了抹眼淚,急切的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找到那個放著玉佩的小盒子打開一看,霍子欽給我的玉佩也不見了。看著空盒子,我的心都揪著痛了起來。
他終於徹底的決定了。
我無力的倒在床上,用手不停的撫摸著剛才霍子欽躺過的位置,他殘留的氣息和微涼的觸感讓我不舍得移開手。
這是霍子欽在我的世界裏留下最後的痕跡了。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我喃喃的說著,心卻痛到窒息。
明明早就已經分開了,為什麼還是這麼的無法接受?
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的心不這麼痛?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不愛他?
我無聲的哭泣著,直到床頭的手機響起來。
炸響的鈴聲在空洞的房間裏回蕩著,顯得尤為刺耳。
鈴聲落下,又再次響起,我無力的拿起手機一看,是賈亦真打來的。
我抹掉眼淚,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才傳來賈亦真的聲音,“席妹妹,你哭了?”
我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否定道:“沒有,感冒了。”
“哦,我等下給你送消冥丹過來,你在家嗎?”
“在,你到了按門鈴。”
“好的。”
掛了電話,我起床去洗漱,走到客廳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現在是傍晚了。
我洗漱完之後,就坐在沙發上等賈亦真。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門鈴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