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欽擁住我的力量不斷的在加重,仿佛要將我揉進他的身體裏,我用盡全力,回應著他。
一場的分離,一場危機,讓我們差點失去彼此,能再次擁抱到對方,已經是命運對我們莫大的恩賜,我要緊緊的抱住這份恩賜,此生都不再放手。
就在我和霍子欽深情相擁著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一股炙熱的溫度在拚命的往我的身體裏鑽。
我的心猛然收緊,急忙將霍子欽推開。
這種感覺,我之前經曆過一次,是血奴在試圖融入我的血液之中。
她竟然還沒有死,這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我快速的掃視了一眼自己的雙手,之前往外滲的那些血,又開始鑽回到我的皮肉裏。
我再也不允許任何人控製我的身體,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霍子欽。
我馬上調動身體裏潛藏下去的那股力量,努力將血奴擠出身體。血奴的力量已經不如之前那麼強大,我很快就將她擠出了我的身體。
炙熱的血液再次從我的每個毛孔往外滲出,比之前的那一次還要多,不多時,我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我擔心不夠徹底,就不停的調動那股力量,反複的循環身體裏的血液。
那些往外滲出的血抵抗不住我身體裏的那股力量,全都脫離我的身體,滴落在地上,在地上彙聚成一片。
看著雙手上的血徹底的消失,我才放心下來。
我剛鬆了一口氣,那一大灘血突然動了,快速的彙聚成了一個人形。
隻是一個血紅色的人形,沒有五官。
我現在能將血奴擠出我的身體,防止她再控製我。我還沒有把握能殺了她,霍子欽應該可以,但我現在還不想殺了她,她是個有能力的妖物,最好的辦法,是將她收為自用。
思考片刻,我對她說道:“血奴,我知道你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被人控製,你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你願意,以後可以跟著我,我一定善待你。”
我覺得我說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血奴卻不為所動,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區區一個人類,憑什麼要我奉你為主。”
“我不需要你奉我為主,我們可以是朋友。”我繼續勸說道。
血奴的身體在不斷的扭曲著,似乎有些站立不穩,卻還是硬撐著,對我說道:“不必假惺惺,血奴雖然不是人,但深知你們人類的自私與貪婪,你不過是想要我為你所用,何必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不得不承認,血奴真的很懂人心。
我的小心思被她這樣直白的說了出來,我頓時覺得有些尷尬,訕訕的笑了笑,承認道:“沒錯,我是想要你跟著我,在我需要的時候,你可以幫助我。”
血奴毫不猶豫的說道:“你妄想,血奴隻忠於主人。”
見她態度堅決,我不再勸她,但我也不打算放了她。我受夠了被威脅的滋味,要是我放了她,轉過頭她又來報複我,那我不是等於自討苦吃?我不是聖母,我沒那麼寬容,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我隻能是殺了她,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