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睛,就看到兩位鶴發老人站在牢房之外,穿著一身純白素衣,神采奕奕。
他們打量了我一番之後,其中一位老人開口向我問道:“是誰指使你來頂罪的?”
我急忙搖頭,否認道:“沒有人指使我,我就是盜取妖核的元凶。”
“小丫頭,盜取妖核在青丘是誅靈的死罪,隻要你現在告訴我是誰指使的你,我可以饒你一命。”
“沒有人指使我,就是我做的。”
“你可要想清楚再說。”
“沒什麼要想的,我說的是事實。”
另外一位老人見我始終堅持,不屑的睨了我一眼,對那位老人說道:“你何必和她多費唇舌,等她嚐過了十二道鞭刑的滋味,還怕她不招嗎?”
那位老人看向我的眼神突然閃過一抹寒意,“帶下去,鞭刑伺候!”
獄卒過來打開了牢房的門,兩個妖兵快步向我走來,將我從角落拉了起來,帶出了牢房。
我知道他們這是要對我屈打成招,急忙掙紮道:“我已經認罪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那位老人見我著急了,語氣緩和了下來,“你隻要說出是誰指使的你,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
“真的沒人指使我,要我怎麼說,你們才能相信?”我急切的說道。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鞭子硬,帶下去!”那位老人不耐煩的說著,揮了下手。
妖兵得令,押著我往外走去,無論我怎麼掙紮,都逃不開他們的控製,最後我被帶到了一間擺滿了各種刑具的牢房裏。
妖兵將我捆綁在一根泛著黑色濁氣的柱子上,我明顯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紮在了我的後背上,疼得我想要逃開,奈何我已經被牢牢的綁在了柱子上,動彈不得。
看著妖兵從刑具架上取下一條鞭子向我走來時,我害怕的渾身發顫。
我害怕遭受折磨,可我更擔心寶寶的安危,狐王答應了給寶寶一條生路,可是這些人沒答應。
那兩個老人,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他們和狐王是敵對關係,因為他們就是想要我說出是辛旋或者狐王指使了我,又怎麼會對我手下留情?
現在我該怎麼辦?
妖兵已經走到了我的麵前,他揮動著手中的鞭子,朝著我狠狠的抽打了下來。
“啪!”一聲響,鞭子落在我的身上,頓時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疼痛感從傷口處蔓延至全身,我緊緊的咬著嘴唇,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妖兵收起鞭子,回到刑具架前,換了一條鞭子,再次來到我的麵前,手高高的抬起又落下。
這一鞭下來,我的身體上沒有出現外傷,但我已經疼得幾近昏厥。我能感覺到,這條鞭子打在了我的骨頭上,我全身的骨頭都好像裂開了似的。
為了不讓自己喊疼,我死咬著嘴唇,血從咬破的唇上流進嘴裏,泛著苦味。
妖兵又換了一條鞭子來到我的麵前,問我,“想清楚了嗎?”
我依舊堅定的搖頭。
無論怎樣,我都不能汙蔑辛旋和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