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賈亦真輪流攻擊駝背長老的時候,誅邪陣突然“嘭”的一聲爆炸了,震得整個地下室都顫了顫。
與其同時,正在與賈亦真打鬥的駝背長老突然往後退了好幾步,按住胸口,血穿過黑紗噴了出來,看來是因為秦岩破了陣,所以駝背長老受到了陣法的反噬。
秦岩破陣之後,便來到了我的身旁,見他安然無恙,我大鬆了一口氣,按照現在的狀況,駝背長老不一定是秦岩的對手。大概駝背長老自己也知道,便不再來與我們打鬥,轉身想要逃跑。
秦岩並不去追,反倒是賈亦真,提著劍快步追上了駝背長老。
賈亦真擋在駝背長老的跟前,“這就想走了?”
“就憑你也想攔住我?”駝背長老冷笑了一聲,又頗為惋惜的說道:“你小子原本是根修道的好苗子,隻可惜啊,被邪氣毀了。”
聞言,我不由的心頭一緊。
霍子欽曾經說過,賈亦真身上帶著邪氣,現在駝背長老也這樣說,看來賈亦真有些不妥,不過仔細想想,這麼久以來,他並沒有任何的反常,這讓我又放鬆了一些,或許他隻是不小心在哪沾染了一些邪氣吧。
“您還是先操心自己吧。”賈亦真說著,便提劍衝向了駝背長老。
因為駝背長老被陣法反噬受了傷,現在賈亦真一個人也能和他打個平手,秦岩沒有去幫忙,我便也站在原地,小心的盯著,做好隨時上去幫忙的準備。
打鬥了許久,都還沒分出個高低來,我終於是耐不住性子了,正想要衝上去幫忙,秦岩就先我一步走向了駝背長老。
他明明是用來走的,可速度卻極快,剛一抬腿,人就突然走出去了好幾米遠。
我驚訝的看著秦岩,他好像比我想象的,厲害的多。
隻是當秦岩快要走到駝背長老的跟前時,駝背長老突然雙手結印打向了賈亦真,賈亦真身形一頓,他的脖子就被駝背長老扼住了。
見狀,我立即瞬移到駝背長老的身後,想要偷襲他,誰知我都還未碰到他,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給束縛住,無法動彈。
這時,我才忽然意識到,駝背長老受的傷根本就不重,隻是為了讓我和賈亦真放鬆警惕,引我們上鉤,才故意裝著要逃跑。
薑還是老的辣,古人誠不欺我。
賈亦真被駝背長老結印打中之後,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沒有絲毫的反抗,任由駝背長老控製著他。
現在我和賈亦真都落在了駝背長老的手裏,局麵一下子被他扭轉了過來,我們陷入了被動局麵。
駝背長老往賈亦真的嘴裏塞了一顆什麼東西,然後掐著賈亦真的脖子,威脅秦岩,道:“我已經給你的師弟下了絕命蠱,你要是敢動我,我就馬上殺了他。”
秦岩陰沉著臉,看著駝背長老,冷冷的說道:“放了他。”
“嗬!放了他?”駝背長老忽然大笑了起來,笑過之後,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十分低沉,“當日,你血洗祭壇,屠我五千族人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放了他們?”
那日在祭壇看到的畫麵猛然在我的腦海裏閃過,屍體遍地,血流成河,我的心不受控製的狠狠顫抖著,不可思議的看向秦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