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默神即將發生暴走之際,一柄銀色巨劍頓時從天而降,直接插入地麵,把默神和淩逸給分了開來。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頓時蔓延開來,一位極其俊俏,須發皆白,頗具仙風道骨的道士立於劍上。
原本默神眼中的血紅頓時散去,隨著散去的還有天際上的血紅色的雲朵。默神呆愣地望著那把華麗的巨劍,在抬頭看看來人,喃喃地說道。
“子武…七星劍??!!師師尊??!!”
這時候不止是淩逸,包括掌門和長老們以及全部同門都一臉驚愕,一口同聲恭敬地說道。
“見過師尊!!”
這時候,掌門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簡直是精彩至極。反倒是淩逸還是保持著一臉淡然。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凶戾。
隻見天一把袖子一甩,冷哼了一聲,便背對著淩逸,淩逸也是很識相地見風使舵。
“師尊,你來的真是太好了。我正要為劍烱清理門戶,還望師尊成全。默神他不但下重手打傷常州,害他傷勢過重死亡。還在比賽中不知道用什麼秘法讓無果師弟癱瘓。此人不得讓其留在人世間,免得再禍害同門以及其他人。”
掌門趕緊複合道:“對,淩兒說的句句屬實。所以我才給他審判的權利。”
還沒等默神開口,天一便先說道:“按照掌門和大弟子的說法。你們可有證據?有什麼證據證明就是默神這個孩子做的?”
“這這這……”掌門馬上就語塞了。
“證據就是默神是遭受血之詛咒的人。他充滿暴戾,渴望血腥,對他好的人會不顧一切去傷害他,這些有可能不是出自他自己的意願,但是這是他的宿命,誰都沒法改……”淩逸還沒說完,一個響亮的巴掌便響了起來,接下來就是天一的大吼。
“強詞奪理,不可理喻!!”
天一的這一把掌打得可不輕,淩逸的嘴臉都溢出了血跡,淩逸捂著臉惡恨恨地盯著天一,看到這一幕默神覺得心中暖暖的。
這時掌門又發飆了,看到自己心愛的徒兒被天一這麼一巴掌下來,內心頓時氣炸了,頓時一個劍步,就來到了淩逸麵前,把他護了起來。
“天一老頭,別太過分了,淩逸可是我親傳弟子,未來劍烱的接班人!”掌門破口大罵道。
“哼。這孩子心術不正,日後難成大事。”天一不屑地說道。
“難道你一直袒護的那個異類就能成大器嗎?劍烱山早晚有一天會毀在他手上,我不能置之不理?淩逸你先退下。”說完,掌門取出腰上的浮塵。
見勢,天一也是一掌柔風把默神給送出了場外,腳尖點了一下巨劍,刹那間,巨劍便落入他的掌中。
“默神這孩子本身並沒有惡意,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去傷害同門。這些時間來,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發現他已經能很好的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了,就在剛才差點就釀成大禍了。你知不知道?”天一橫著劍對著掌門說道。
掌門絲毫不給理會,說:“哼,多說無益,出招吧!老家夥,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瞎逼逼?”
“哇!!”能看到掌門和師尊的對決那可是能令無數人向往的事情,能觀摩強者的決戰,對於日後提升實力有很大的幫助。下麵的人頓時爆發出一陣陣歡呼,把剛才的事拋得一幹二淨。
當然,他們知道這兩位老家夥每次見麵都要像如此做秀一般,不會是真的幹起來,畢竟掌門還不是師尊的對手。這一次,顯然又是作秀給大夥看看而已。
楚靈豔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當他看到默神的身體被劍紮成馬蜂窩一般,整個人都變成血人時,頓時心如刀割。急忙跑到默神的身邊。
默神也發現了她,隻是對她笑了笑,安慰到:“不用擔……心,師尊在我身……上施用了魂術。暫時控製住了……傷情。”
楚靈豔擦了擦眼淚,說道:“我不是叫你不要逞強了嗎?”
默神指了指台上的劍,喃喃地說道:“月……下美人!不行……我要去幫……你取回來!”
楚靈豔順著默神所指望去,場地中央有一把淡藍色的寶劍,那正是楚家的傳家寶。可是現在掌門和天一的戰鬥已經打響了,想過去取劍那可是件極其危險的事情,畢竟到了他們那種級別的強者,戰鬥的餘波稍微控製不好都會波及到旁人。可是不去取回來的話。又怕在他們的戰鬥中把那寶劍給損壞。畢竟這把月下美人在楚靈豔和默神之間可是有特殊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