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境況讓眾人一驚,我自己也不曉得這是個什麼幺蛾子。
好像渾身不聽使喚,又似乎如魚得水,一切都是本該的樣子,我端著千鈞劍,身體往圓壇中央傾過去,荒神想要中途阻攔,甩出了一條硬鞭。打在千鈞劍劍身,就要將它圈走了,我一個淩厲眼神瞟過,手輕輕一揚,千鈞劍竟是將鞭子一下斬斷。
就聽見台下的王雲崇驚聲道,“我天,這個純木鞭竟這樣被搞斷了。”
千麵盜聖說時急,這反映快,不知怎麼就閃到父親的旁邊,父親本身就很虛弱,精神尚且抵不起來,一歪倒身子想要躲過去。誰曉得千麵盜聖反手一個扼喉,從手腕裏抵出一把短小的匕首頂著父親的脖子,衝台上的我嚷嚷道:“王鴻源,你如果還想救你父親的命,那麼就跟我去龍脈。”
隻聽父親一聲冷嗬:“龍脈?嗬,執迷不悟,我說過了所謂的龍脈不過是一個空幌子。”千麵盜聖扭曲著臉,刀刃又抵向了脖頸幾寸,瞬間勒出一個紅痕,鮮血點滴地往外滲透著。
我一個緊張,劍指向他,沉靜道:“你放了他,我任你處理。”
荒神卻極其正經地質問道:“龍脈?到底是怎麼回事?”
父親冷不丁道,“我說過了,你們想要的隻都是幻想,千鈞劍的星盤確實需要星運之地點亮。”荒神發出讓人顫栗的聲音。“不可能,星辰之力還沒有應世。”
我右手掛著千鈞劍往下頭移步,一臉的漠然,我知道我身體那股在那施國獲得的神秘力量與千鈞劍召喚來的力量交融,但是我本身對這股能量是排斥的。總覺得一開始就是體質的接受,而我本不願。
千麵盜聖像是狷狂了一般,摁住父親的咽喉,開始一陣嘶吼,不知是什麼狀況,我隻覺得心中一陣怒火衝來,我厲聲嗬斥道:“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爸,如果他在你手上有半點閃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隻見父親因為掙紮身上的那條勒痕更加明顯了
我一恍神,隻覺得身子被賦予能量,有關殺戮。
我一歪頭,縱身一躍沒想到自己如今一個彈跳,竟然可以到達這種地步。千鈞劍就像之前在地牢那般,周遭圍起一團熊火,帶著裂燒,我下一刻就要癲狂。
隻覺得自己一晃就來到了千麵盜聖的身後,看著他剛反應過來微偏的後腦勺,我猛地一呼,就見他猛地一喝,在放開父親之際,就要給父親來致命一刮。
我一氣之下,千鈞劍直接插向他的後背,正中脊椎,千鈞劍似乎當了左右背的對稱軸,瞬間紅色的漿液順著脊線流淌。千麵盜聖一身悶哼,掙紮著扭過頭,看著我發光的瞳孔,臉上的麵具都被炸開了。我看到了他潰爛的皮膚。
千鈞劍頭一回如今標準地白進紅出,我反應過來時,手都開始軟了起來,我殺人了?剛才的氣勁雖猶在,可是怎麼會突然那麼激動呢,並且自己難以控製了。
千麵盜聖掙不過幾秒,手扶著千鈞劍劍身呻吟了幾聲,而後栽地不起。
一邊的尹昭正看著我,頓時瞠目結舌。我特麼居然心想著自己被他這個大警長發現殺人,是不是一出去就要坐牢了。
這時,大家發現荒神趁亂消失在了原地,緊接著隧道裏就呼起一陣“火車汽鳴聲”。
王雲崇幾人已經衝了出去,待我愣回神來,拔出千鈞劍。對身邊的父親說道,“爸,你先在這裏等一下我,不要亂走。”話罷,我便緊隨追了上去。尹昭正還傻在原地,“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們吧,咳咳你放心我不會跑的,殺了人我會認的,但是我必須抓住剛剛逃跑的那個人,你在這裏幫我守一下我爸吧。”
隧道裏此時響起劇烈的追趕聲,逆羽天絕在打頭陣,其次是王雲崇和王雲婧。我看著他們往右邊拐,也趕緊跑了過去。隧道已經走了一大半,荒神突然在在軌道上停下,這一個猝不及防讓率先停下的逆羽天絕愣著了,王雲崇差點撞了過去。三人杵在原地,監視著荒神的舉動。
我也已經隨後趕到,與三人並肩。
荒神原本是背對著我們,他右手微微抬起將麵具取掉,而後悠悠轉過了身體,看著他的麵孔我不由地感到難以置信,一張極其清俊的臉龐,看上去應該四十出頭,保留著中年男子的魅力,皮膚極其白皙,雙眼皮如剛割切的,眼睛如銅鈴瞪得老有神了,你媽,這顏值跟王雲崇有一拚的啊。
我特麼就納了悶了,怎麼現在好看的人都特麼有毛病啊,比如我身邊的王雲崇和前麵的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