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德旺的對麵盡是些頭戴番帽,身穿長袍,窄袖細衫,腳下高腰馬靴,一幅胡人的打扮。
要說著胡人的裝束,卻也是中原裝束的一種進步,直到現在,漢人依舊維持著那胡服的特點。畢竟這樣的裝束華貴而靈便。這樣的裝束的改進,還承蒙與那戰國的趙武靈王,這趙武靈王改進了胡服騎射的裝束,也因此才成為了戰國七雄之一。
這些胡人手中握著彎刀,胯下高頭大馬,一幅驍勇善戰之態,在羅德旺眼前耀武揚威,一幅不屑的姿態。
羅德旺也不知道這是何朝何代,麵對強敵,隻有廝殺才是唯一的出路。在這刀光劍影中,那生命早已被置之度外,因為要想保存自己的生命,也隻有去拚搏廝殺。生命的意義完全浸透在廝殺中。
嗚嗚嗚嗚,不知哪裏吹向了號角,這號角聲震耳欲聾,使得那征戰中的羅德旺不免精神為之一震。
一驚之下,羅德旺忽然從靜坐中驚醒過來,而眼前的景象依然曆曆在目。揉了揉眼睛,那嗚嗚的號角聲仍然回響在耳邊。羅德旺左右觀察著,原來桌子上熱得快做著的水已經燒開,那警報不停地催促著。
“怎麼會這樣的,難道說這裏不幹淨。”羅德旺思考著,將那熱的快拔了下來。將熱水倒在杯子裏,那濃鬱的茶香立即使得羅德旺的腦子清醒了很多。
來到門外,這天空星鬥依稀可見。比起那灰蒙蒙的城市中的天空,不知清明了多少。皎潔的月光照射在這寂靜的院落中。草地裏不時地傳出蟋蟀的鳴叫。遠處那知了的叫聲清晰可辨。
在這無人的院落中,羅德旺轉了轉,頭腦清醒了很多。不過,那怪異的景象依然揮之不去。難道說這裏麵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嗎。而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又如何是好呢。
心中疑惑不斷,走進了這單身宿舍中。那昏暗的燈光在此時也顯得明亮了許多。想這自己那可笑的舉動,羅德旺不覺感到有些可笑。單身一人,總胡思亂想什麼呢。入鄉隨俗,身正不怕影子歪,自己又有什麼可怕的呢。而這裏除了那自己的瞎想,什麼事情也沒有,那虛幻的景象也不能把自己如何。
雖說有著那銅錢的傳授,可是,羅德旺並沒有盲目的迷信那所謂的靈異之術,雖說有時感覺到這靈異奇術的功效,但也大多隻不過是治療自己那虛妄之症罷了。能夠讓自己固本清源,這已經很好了。
羅德旺慢慢的在這夜深人靜的環境中,睡著了。而那些靈異的氣息依舊在羅德旺的身旁左右盤旋著,隻是那銅錢似乎發出了奇異的光華,將那看不見的氣息排斥在了羅德旺的身外。
旭日東升,羅德旺穿戴好衣服。走出了宿舍,直奔辦公樓而去。
現在的羅德旺也早已將那民族服裝收了起來,畢竟這樣的服裝在這裏,讓自己也感覺到了有些異類。而那牛仔體恤,煥發著羅德旺那年輕現代的氣息。
作為新來的員工,羅德旺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畢竟在這新的環境中,要想融入其中,卻也需要一段時間。看著經理給這辦公室的管理人員開著早會,森嚴的規範,充滿了改革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