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老張師傅的一番說教,羅德旺心裏感到安穩了很多。不過,這公司中的事情卻也被其牢牢地記載了心裏。畢竟那曾經教授自己知識的大學老教授曾經說過,這經驗是買不來的,自己積累的才真正的永遠屬於自己。可是,羅德旺此時並不知道,或許一頭紮入這社會中,當回過頭的時候,或許連自己都很難認識原來的自己了。
回到那說起來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單身宿舍,羅德旺梳洗著一身的疲憊,或許是熟悉了這環境中的怪異,羅德旺再也沒有感受到什麼危險的存在,雖說有時候有些怪異的夢境,可也能習以為常了。
不知不覺中,羅德旺已經在這公司中度過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的實踐中,羅德旺卻也與這老張師傅學到了很多用語言難以說清的實際經驗。這使得羅德旺越發的成熟起來。
月底了,老張拍著羅德旺的肩膀問道:“兄弟有收獲嗎。明天就是例行的月會了,做好準備。”
看著即將落山的夕陽,羅德旺看到那職工早已慢慢的散去,院子裏也越發的空蕩。而那老張的話語卻依舊回蕩在耳邊,而自己亦是不能對不起這師傅這些天對自己的教誨。
回到這兩羅德旺魂牽夢繞的宿舍,伏在桌前,羅德旺回想著這一個月來的遭遇。而在這倉庫中,除了幹活,更重要的是知道了很多微妙的細節,這並非可以用語言可以說清的實踐經驗卻包含在自己所學的大學知識當中,畢竟人的本性是很難改變的。
在那平整的筆記本上寫著明天的發言計劃,而平時的經曆的事情也早已被記載了日記中,這良好的習慣給羅德旺的進步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殺了他,這雙腳羊的肉一定很好吃。”一個胡人模樣的男人高叫著。
前麵奔跑的正是一個年輕美貌的女人,這女人朝著遠處奔跑著,可是身後幾個胡人緊隨其後,絲毫沒有放過這女人的意思。幾個胡人在這女人背後包抄而來,如同獵捕一隻即將到手的獵物。
羅德旺此時獨自一人,戰在高崗上,看到了眼前這驚險的一幕。而那女人也正是自己熟悉的嶽陽的外甥女。
這可恨的胡人,難道把這中原的地方作為關外那草原不成。竟然在這漢人集聚的地方為非作歹,茹毛飲血。雖說那胡服騎射對於中原有著很多的好處,但是,那凶殘的毫無禮數的作為卻也讓人痛恨。
難道這泱泱的漢人麵對強敵就束手無策了嗎。身為七尺男兒,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豈能坐視不理這野蠻的行徑呢。
這羅德旺飛身上馬,手中舞動大刀,直奔這追趕女子的胡人而來。讓過這跑過的女子,羅德旺將這幾個胡人攔在麵前,口中高叫一聲:“賊人,哪裏走。”
“你是誰,竟敢阻擋我們,忘了死了嗎。”為首一名胡人不屑一顧的,用生硬的中原話對羅德旺說著。
這胡人身後幾個人嘲笑著:“想要英雄救美,這中原人就是不一樣,我看就是懦弱。”幾個胡人大聲說笑著。絲毫沒有把羅德旺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