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到汪寧把話說完,黃毛焦急的說著:“我叔叔瘋了,一定是被那小子害的,你聽聽!”說著,吧電話對向了正在吵鬧不停的老道。
“他死了,哈哈哈!我是神仙!”老道不停地叫喊著,身體如同僵屍一樣跳動著,椅子撞到地上,不斷地發出咚咚咚的怪異之聲。
“你叔叔不是總說自己是神仙嗎!這怎麼了,道法也還是非常高超的。幫過我不少的忙,怎麼,是嫌錢給的少了,你們叔侄倆故意捉弄我嗎!”汪寧在電話裏氣呼呼的說著。
黃毛聽到汪寧的話語,急躁的說著:“大哥,不是這麽回事。我叔叔真的瘋了。羅德旺那小子也沒有死,你不是也看到那小子了嘛。不信你過來看看。”
“不就是幾個錢嗎,至於這樣嗎。以後少不了你的錢。你們要是這樣,還不如我自己去做這個事情,省的你們這樣吵個沒完。沒事算了!”汪寧說著掛斷了電話。
“斷我的財路。”黃毛惡狠狠地說著,“既然你不仁也休怪我不義。”黃毛不知打算著什麼,出去為這瘋了的道人找大夫去了。
在這充滿了利益的世間,義氣也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汪寧雖說對這個黃毛有很大的依賴,可這亦是早已被其寄掛在了心上,或許是那有助於自己成事。或許這黃毛還未失去利用的價值。
黃毛青年還沒有走出多遠,忽然身邊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停在了身邊。一個腦袋伸出窗外,對黃頭發青年說著:“什麼情況。”
黃毛順著聲音望去,這說話的並非旁人,正是那個他心目中的大哥汪寧。
看到了汪寧,黃毛猶如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這神秘莫測的汪寧總是會出乎人的預料,黃毛亦是因此而對著汪寧也隻有聽著的份,而毫無反抗的餘力。雖說有著那法術在身,可這法術亦是用來為自己謀得利益的,對於眼中的活財神亦是不能得罪。
黃毛與汪寧來到那到人的家裏,賣力的將道人弄到了車裏,一邊想著對策,一邊朝著能夠看疫病的診所駛去。
羅德旺在這鬧過鬼,穿過牆的宿舍中,卻也感覺到了那逝去的陰霾的氣氛,取而代之的卻是充滿了正氣和光明的氛圍。雖說已經是夜晚,不過這樣的感覺卻也非常的強烈。
或許那銅錢所說的很對,對手被這怪異的修煉功夫嚇怕而再也不敢到來了。
善良的人總是會用善良的心態去對待別人,即使是對手,善良的人也會對其留有一絲餘地。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便是那心胸寬廣的善良人的寬容之心。
可是,這寬容雖說有著無限的好處,有時卻也未免害了自己。畢竟在這世間,實力才是一個人真正的本錢,有著共同的利益才可以成為朋友。
在這充滿了利益交往的世間,哪裏又有沒有利益交往的朋友呢。也正是這樣的利益,讓不同的人彙聚到了一起,坐著那可以告人或不可以告人的活動。
“既然這世間有著如此的靈術,既然人有著靈魂,那便有著前世今生。可是自己這前世今生又是誰呢。而且自己還是什麼靈根,那為什摸還要來到這世間受苦呢。而自己經常出現的夢幻難道說也是前世所經曆的事情嗎。”羅德旺這個從來很少相信鬼神的現代青年似乎突然開了竅,深深地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