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沒有完全平等的世間,芳錂卻用平等的心態對待羅德旺這個在金錢和地位上與自己有著很大懸殊的同學,這比起那些見麵隻會吹噓的同學來講確實有著天壤之別。這並非是芳錂隻是對羅德旺的情感使然,而是那從心裏就平易近人的完全的人格意義上的正正的平等。
“知道嗎,這裏特別有意思,人們都很個性而且理性,那天我看到一些遊行的人,在小鎮政府門口的廣場上,那些人為了爭取自己的權益,雖說隻有十幾個人吧,不過沒有如同國內那樣的混亂,周圍乘涼路過的人都是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據說這裏經常有遊行,人們早已習以為常了。”芳錂煞有介事的給羅德旺說著。
或許這隻是芳錂剛剛離開國內不久,那在國外的寂寞也隻有通過打電話給羅德旺小錢。可是,這大半夜的,如若是沒有好的關係,又有誰會在這寂靜的世間想到自己呢。羅德旺自己胡思亂想著。
芳錂的離開國內卻也是為了羅德旺,這難以磨滅的情感讓芳錂永遠也不會放棄。更何況羅德旺是那麼的充滿了自心的鬥誌,在這紛擾的世間充滿了責任心的活著。這樣見識的臂膀是在這各為其利的世間很難找到的。
羅德旺想要拉近兩個人在心理上的距離,對芳錂打趣般的的說著:“看到別人遊行你還覺得可笑,真實唯恐天下不亂。他們有那摩好笑嗎。”
“確實挺有意思的,親身體會到你才會明白的。不信有時間你也可以來這裏看看。不要總那麼嚴肅,在國內那些人似乎都被什麼東西衝昏了頭腦,那氛圍總是讓人不擇手段。在這裏卻沒有那樣的感覺。這裏很悠閑的,中規中矩,雖說也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不過跟國內比還是天壤之別,也難怪那些官員啥的總帶著夫人出國那。”芳錂給羅德旺說著,恨不得羅德旺馬上改變那固執的態度。
“我覺得自己挺好的,哪裏都有哪裏的生存方式,我很隨遇而安,這樣對我來說,我覺得很幸福了。”羅德旺滿足的說著。似乎自己如同一個國王那樣,滿足著自己崇高的位置。
“你總是那樣的小富即安,就不能突破自己那原來的想法嗎。那樣你也能夠到達一個新的境地。才會有更大的進步。你懂得嗎。”芳錂有些急躁,畢竟羅德旺這樣的心態卻也讓人有些著急。
“我能夠怎麽樣呢,上天嗎。我靠著自己的本事打拚沒有什麼不好的,你又南無好的家境,我沒有,隻有靠著自己的能力。你明白這些嗎。”羅德旺有些生氣。
“我知道你的想法,不過我有啊,我也可以讓你有那樣的條件。”芳錂對羅德旺說著。
“那是你的,我不需要別人的施舍。”羅德旺說著。
羅德旺想要掛斷電話,畢竟兩個人說著說著就會莫名其妙的炒起來。可是分開了,卻又讓人總覺得扯不斷理還亂。
一陣沉默,芳錂也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強勢。這樣對待一個有著極強自尊心的男孩子,也難免會讓這個男孩子難以接受。可是這樣的世間,卻也有這樣不為別人的金錢所動,而隻是靠著自己的努力的拚搏來換取自己的金錢和地位,這在現實來講卻也是少之又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