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公司裏麵的領導不領情的情況下,羅德旺確實也有些感到驚慌失措,雖說在這之前也曾經考慮過這些領導不領情的局麵,可羅德旺並沒有想到這活夠會如此的眼中。
自己以前在嶽陽的照顧下,那些人卻還是有些麵子的,而如今羅德旺自己要獨挑一麵,這些很容易讓這些本鄉本土的領導有些不能接受。即使是那老張亦是有些對羅德旺持有另外的看法。
“小羅,這事情你怎麼會這莫說呢。你對這裏還不是很了解,這是想卸磨殺驢嗎?”老張看著羅德旺與這些人亂哄哄的交合在了一起。
“小羅說的很有見地。我也並沒有卸磨殺驢的意思,隻是現在麵臨著新的情況,你們也得與時俱進,不能總用以前的看法來看待現在的事情。”嶽陽打著圓場,雖說這些人都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不過現在居於以前的麵子,處理起這些人來,也確實有些抹不開。
不過,羅德旺這樣一說卻也讓嶽陽看到了希望,畢竟自己也曾經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大學生,那是對於這個社會意識充滿了希望,可是在這現實中,隨著那歲月的磨礪,先前那種朝氣早已被這些鄉土人情磨得麵目全非,自己也很難找到當年那充滿了披荊斬棘精神的大學生的氣息了。
這些人黑起了臉,一股陰霾的氣息籠罩著嶽陽這個寬大的辦公室,雖說外麵陽光明媚,屋內溫暖如春。不過,那陰霾的氣息使得這寬大的空間顯得窄小了很多。
羅德旺也感受到了這緊張的氣氛,在這樣陰霾的壓力下,自己雖然有那銅錢的結界護身,可依然可以感受到那陰霾氣息中,自己伸出的逼仄的氛圍。
嶽陽很顯然是在想著羅德旺說話沒羅德旺解說著。而這些人那心中的憤懣卻也早已如同躍然紙上般的掛在了臉上。
“嶽經理,看來以後這工作不好幹了。”一個瘦小的精壯的漢子對嶽陽說著,“我們是不是的考慮考慮了。”這個人有些厭惡般的說著,很顯然,這話裏有話,是想打退堂鼓的意思。
“時代在進步發展,你們應該很好的檢討自己。以後我會安排企業負責人管理培訓的,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嶽陽有些氣憤的說著。畢竟如今也不同於王長樂,這些人對於公司中的情況雖說很了解,可是在管理上的疏忽卻也不能小覷。在如今有著火災發生的情形之下,這些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語,也確實讓嶽陽心中十分的氣憤。
“那火有不是我們放的,難道讓我們整天低三下四的去祈求那些工人好好幹,別沒事找事。”老張這個看起來很厚道,可是心裏卻也有著自己看法的庫房管理說著。
“是啊,那些工人,什麼樣的都有,什麼心眼的都有,難道讓我們挨個的去找他們談心,說服教育。那也不可能啊。”旁邊的人附和著。
“怎麼不可能,你們可都是我挨個培養出來的,那時候工廠才幾十人,現在好幾百人了,可是分管到你們這些人的手裏,開會教育培訓也是可能的。”嶽陽緩和這屋裏的氣氛。
“按您說的,那這莫多的活誰去幹,每天都累的要死。哪裏有時間去管閑七雜八的事情。”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工廠裏的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