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聽著褚鳳仙說的話,心裏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暗道:“這樣的人也在這裏瞎攪合,來擾亂別人的家事。看來,這個人也是在存心沒事找事。以前姨夫家裏的事情一定與他有關,我得想法治治這樣的人。”
楊月卻也並非是那心快口直的炮筒子,而是有著極強心機的女孩子。畢竟如若當麵與這人對峙,那樣的話還會給自己造成影響,讓別人認為自己是個街頭的潑婦。
雖說這個時代在進步,可是人們的觀念卻很難改變,畢竟人都是自私的。而潑婦亦是千古難以改變的事實。
楊月剛剛回到財務室,羅德旺興衝衝的拿著那些車間的單據來找楊月,這亦是自己的工作的一部分。或許這也正是嶽陽自己的安排,畢竟羅德旺這樣的男孩子卻也是是在難得的。
“你這些都是什麼單據。”楊月詢問著羅德旺。
“車間采購的,什麼零部件,日耗品的,都在這裏。”羅德旺有些疑惑的說著,畢竟楊月那表情讓羅德旺感到一種恐懼,那恐懼是來自於內心的壓力,那壓力不僅讓羅德旺感到心裏有些緊張,而且還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
“怎麼會這麼多,現在講究德是節能減耗。這些人還真的以為這公司的錢都是白來的呢。你不許想想辦法。”楊月對羅德旺似乎有所要求的說著。
羅德旺也似乎感覺到自己這個經理助理有些做的不稱職。經理助理應該多替經理著想,那樣才能配得起這個助理的稱謂。羅德旺心中思索著。
“我找他們說說去,每月這麼多耗費是有點不正常。”羅德旺自己也曾經核算過那些數據,不知怎麼的,這些單據的數據一個月比一個月多。而且找不到具體的原因所在。那些所有的耗費看起來也大多是必須的。
分析數據讓羅德旺懂得了那包含在數據中的含義,那些數據中卻也包含了人們如何躲避開負責人的盤查,如何公報私囊。那樣也才是其中的真意。
“你說管用嗎。誰會聽你的呢。”楊月奚落這羅德旺。
羅德旺麵對楊月的奚落卻也顯得有些無能為力,畢竟這樣的奚落也是事實,自己卻也很難駕馭那些手中掌握著權利的管理,倘若自己去給那些人開了會,不僅不能起到好的作用,讓著公司更加的混亂了,那樣一時有些得不償失。而自己也會被別人落下話柄。
“我說不管用,你又什麼辦法。”羅德旺似乎有些生氣的對楊月說著。那神情宛如一隻被壓抑的老虎,卻不知道如何使出自己的全身的力氣衝出牢籠一樣。
兩個年輕人對峙著,氣氛讓人感到了一種沉悶。這沉悶的氛圍外人見之一時會感到其中的複雜和玄妙。
嶽陽卻也是個經多見廣的人,對於這體製的安排卻也費盡了心機。似乎在每個環節上也早已安排下了互相克製的法寶,讓每個人在勾心鬥角中卻也能夠完全的按照公司的規矩去工作。
在這私人企業中,那人治和規矩的管理幾乎被嶽陽發揮到了極致。也正是在這樣的複雜的環境中,讓人們也不得不去佩服那任職給人們心中留下的陰影,讓人不得不去重新審視這自己所處身的環境,和每個人的人際關係。或許這些也正是一個地方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