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術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件頗為盛行的手藝,龍劍一也曾經研究過一陣,但其卻有一大弊端,那就是無論多高明的手法,都無法使易容之後麵部表情如正常一般傳神。
所以從一般的情況來講,再高明的易容術也難以瞞過戰靈武者的神識查探。但鬼魅的易容術卻做得天衣無縫。若非龍劍一將鬼魅反複浸入水中,使其臉上的人皮麵具翹起了一點小邊,他也難以覺察到哪怕是一點端倪。
“這是……人皮麵具!”
“還算你有見識。”鬼魅的臉上,本能的露出了一點蔑視。
“製作人皮麵具,需要先把特製的藥水塗抹在人的臉上,待其麵部徹底定型後,再用小刀一點點的生剝下來。整個過程人不能死,否則麵皮便將失去活性。由於製作人皮麵具的過程過於殘忍,其製作方法幾度被列為禁術。更早在萬年前便徹底絕跡了。真沒想到,在現如今還能看到這種天地同誅的東西。”龍劍一一邊反複觀察著手中的人皮麵具,一邊喃喃自語的唏噓感歎。
“你竟然也懂得製作人皮麵具的秘法!”鬼魅一臉的吃驚。
“像你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無論長得再美,都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龍劍一冷冷的看了鬼魅一眼,雙眸中沒有一絲的感情。
“你聽我說,這麵具……”
鬼魅似乎是想要狡辯些什麼,但卻被龍劍一拿起人皮麵具,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裏。
“可惜了這副絕世容顏。”
龍劍一搖頭歎息一聲,然後轉身而去。
鬼魅在拚命的掙紮,但身體不能動,嘴巴又被人皮麵具給堵住了,所以其也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龍劍一離開了。
蒼鷹嗅到了魚肉的血腥味,盤旋在天空之下。若非有龍劍一站在鬼魅的身旁,估計它們早就已經俯衝下來,飽餐一頓了。龍劍一選擇在此刻離開,鬼魅的命運便已經不言而喻了。
……
龍劍一說是離開,其實並沒有走遠。其沿著穀底走了十幾裏後,便發現了一個頗為隱秘的山洞。山洞口處布滿了藤蔓,否非有一隻鬆鼠受驚鑽了進去,龍劍一也不會發現這個閉關修煉的絕佳地點。
龍劍一藏身洞中。
“鬼魅是冥鬼宗的聖女,在宗門內一定藏有她的魂引。其這邊一死,冥鬼宗那邊立馬就會派人過來調查。我就算是趁著中間這段時間遠逃,恐怕也難以躲開他們的追捕,更何況這一路還全是土匪。不如就藏在這裏療傷,冥鬼宗的人未必能夠想到,這就是燈下黑的道理。”
龍劍一從鬼魅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裝有五品療傷藥的藥瓶,將裏麵的三粒丹藥全都倒了出來,同時服下。
療傷藥雖然並沒有什麼副作用,但將三枚五品丹藥同時服下的強大藥力,卻也不是一個戰靈武者能夠輕易承受得了的。龍劍一也不想冒險,隻是邪能力量躍躍欲試,拖得越久就越危險。他若不能盡快恢複傷勢,將要麵對的危機隻會變得更加艱難。
“呃!”龍劍一麵容一陣抽搐。
三枚五品療傷藥疊加起來的藥力實在是太龐大了,龐大到龍劍一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那藥力所化的長龍在龍劍一經脈裏遊來蕩去,所過之處盡數崩塌破碎。要是換了別人,此刻早就已經驚慌失措,但龍劍一卻並沒有害怕。甚至可以說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給我恢複!”
龍劍一憑借他超強的意誌力,從藥力長龍中強行剝離出一小部分,用來恢複他剛剛被破壞掉的經脈。重新恢複的經脈要比之前粗壯很多,這對龍劍一來說簡直是受益無窮。但破而後立的整個過程,卻也是相當痛苦的,遠非普通人所能承受。
在劇痛下,龍劍一渾身顫抖,但其卻仍舊咬牙堅持著。
“挺過這關之後,我的戰力至少能強橫三到四成。到時候就算沒能將修為提升到巔峰戰靈,前往炎龍遺跡也會憑添幾分把握。”
龍劍一想的很遠,計劃的也很周詳,但其卻仍舊忽略一個關鍵因素——邪能綠火。
經過這一夜的瘋狂殺戮,邪能綠火也已經壯大到了堪比巔峰戰靈的程度。如果隻是力量上的爆棚,龍劍一暫時還能夠壓製。最關鍵的是邪能綠火已然產生了靈智。
邪能綠火的靈智目前還不算強大,甚至還比不上農戶家裏飼養的貓貓狗狗,但其卻有著非常強烈的生存本能。
龍劍一的強大,意味著邪能綠火將會被繼續禁錮。
所以,在龍劍一療傷最為關鍵的一刻,邪能綠火憑借本能發起了暴動。恐怖的綠色火焰在一瞬之間,便將毫無準備的龍劍一包裹在了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