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籃球嗎?嘿嘿哈哈哈哈!回答我啊?你喜歡籃球嗎?哈哈哈哈哈!你為什麼不回答?哈哈哈哈哈!"
這是誰在說話?這個聲音讓我想起了跳樓摔死的那個男人。想起他詭異的表情,想起他摔扁的身體,我的眼前突然一黑。為什麼又黑了呢?沒有人對我進行防守啊?我抬起頭,才發現並不是有人擋住了光芒,而是我自己陷入了一個漆黑的空間裏,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我是怎麼了?
"喂!有人嗎?"我問了一句廢話。和我預想的一樣,沒有任何回答。我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但又不知道應該往哪個方向走,沒辦法,我隻能慢慢地移動著腳步順著一個方向一步一挪地走去,生怕前麵會遇到什麼障礙物或者大坑把自己絆倒摔傷。我就這樣一步步地試探著前行,感覺自己象走了好幾個小時一樣,可是感覺還是沒有到盡頭。我身體累了,心也亂了,我不知道這是一條無盡的路還是我根本就在原地踏步。我停下了腳步,掐著腰喘著粗氣,抬頭向上方望去。
"神啊!帶我離開這裏吧。"我開始胡言亂語,因為我知道我的精神快要崩潰了。結果"神"還真聽到了我的求救聲,突然從我頭正上方射下來一根光柱直直地插在了地麵上,光柱越變越粗,恍得我睜不開眼睛,最後光芒完全驅趕走了黑暗,我被完全包圍在了光芒之中。我猛烈地揉著雙眼,光芒漸漸淡去,我也慢慢睜開雙眼,終於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原來我還在籃球場上,剛才是幻覺嗎?我環顧著四周,四班的球員各個雙手觸膝,停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而其他在場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驚恐地看著我,就像看見了鬼一樣。雖然他們現在的這種眼神讓我很不舒服,但這也是第一次大家把所有眼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發生什麼事了?我回憶起剛才吳誌海叫我“廢物凱”並要把我換下來的情景。對啊,我是被換下了啊,但他們也不用這麼吃驚啊?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因為吳誌海叫我“廢物凱”?這個外號他們一早知道啊。算了,不想那麼多了,這場比賽對我來說已經結束了。
"嘟嘟!"裁判老師吹響了哨子。
"全場比賽結束!40:12,二班獲勝。"
"比賽結束了?可剛才還是下半場啊?我是暈了嗎?"我愣了。
"40:12?我們贏了?看來吳誌海他們真的沒白訓練啊,就是厲害,人家不要我是正確的。"我這麼想著向場邊走去。
"楊鬆凱!"吳誌海突然喊我,這次沒有喊我“廢物凱”。我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他。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做到什麼?"我覺得他的問題莫名其妙。
"40分啊!咱們的40分全部都是你得的!"吳誌海開始瘋狂地怒吼著,眼神中充滿了嫉妒和憤怒。
"什麼?"我愣了。40分全部是我得的?看吳誌海的樣子不象是開玩笑,他也不可能跟我開這個玩笑。
"你是不是以前就會打籃球?"吳誌海又大聲地喊起來。
"我?我不會啊!"我慌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頭霧水。
"小夥子不錯,將來肯定有前途。"裁判老師這時候走過來和藹地拍拍我的肩膀說。
"我們走!我們不和裝彪賣傻的人在一起。"吳誌海憤憤地說道,就像這場比賽我們輸了一樣。籃球隊的隊員都跟著吳誌海向教學樓走去。
"真沒想到你有這麼大的進步,繼續努力,今年的三好生一定會有你,老師保證。好了,同學們,咱們回教室準備上課吧。"李老師激動地說。剩下的同學一起列隊回到了教室。一路上開始有同學主動和我說話,問我籃球跟哪位"速成"大師學習的,讓我幫他們引薦,甚至還有幾個女生時不時地回頭偷瞄我幾眼。但我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於是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疼!這不是夢。
進到教師後我默默地坐了下來,發現身邊仍有一些同學還在交頭接耳,不時地看向我這一邊。上課鈴響起了,老師走了進來。平時的我現在一定嚴肅認真地做好聽課的準備,但今天我的心情著實平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