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聰明吧?"孫誌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可是......"我猶豫了一下下麵的話該不該說。
"怎麼了?"孫誌看我一點也不高興的樣子。
"可是九班人家有替補可以換人啊。你忘記他們還有殷躍了嗎?哪像咱們隻有五個人,少一個就無法比賽了。"我還是說了出來。這回輪到孫誌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了。
"九班換人,2號下,14號上。"申慶宏宣布說。14號也不是殷躍。他這場是鐵定不會出場了。也好吧,人家沒上王牌都把我們逼到山窮水盡了,如果殷躍再上,那我們真的是要少輸當贏了。
"你們換誰,你們班孫誌已經五次犯滿離場了。"申慶宏看著我們說。我們誰也不吭聲,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場比賽已經結束了,我們輸了。
"我們沒人......"這個時候還是寶兒站了出來,鼓起勇氣向在場所有人宣布我們輸了。現在回想起來我們五個大男生沒有一個有這種魄力,還不如寶兒一個女生,確實很慚愧。
"誰說十班沒人?我要上場!"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在我們背後想起,在場所有的人都朝這個聲音的方向看去,大家都愣了,說話的正是景智權。
看著這站滿了學生的籃球場,所有人都鴉雀無聲,景智權徑直走到場地中央。
"是比賽結束了?還是不允許換人?你們都站著幹什麼?"景智權顯得極不耐煩,似乎想要快點結束這場比賽似的。申慶宏向寶兒投去了詢問的目光,發現寶兒的臉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道淚痕。
"換人吧,景智權換孫誌。"寶兒擦了擦雙眼中的淚花,欣慰地笑了笑說。
"十班換人,景智權上,孫誌下。"申慶宏宣布。
"權!你肯回來了?"琳霄突然跑到了球場中央,跑到了景智權的身邊。
"沒有,我今天出場隻是因為一個特殊的原因。"景智權麵無表情地說。
"那你以後是不是就會參加籃球賽了?"琳霄用期待的目光緊緊盯著景智權。
"僅此一次。"還是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景智權的那個不得不上場的理由隻有我知道。說實話我根本沒想到景智權今天會來到球場參加比賽,那一天我們的對話中他提到了誓言,他對自己起誓再不參加任何的籃球比賽,那今天是什麼能夠讓他背叛誓言來到球場上呢?如果說什麼是我的實力吸引了他,什麼他怕被我出去宣傳他不講誠信,再或者說是我的真誠打動了他?這都是扯淡,說出來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覺得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想以這次比賽為借口,重新給自己一個回到籃球場的機會。誓言很嚴肅,但如果這句誓言是錯誤的,我們就沒有必要繼續為它堅持下去。現在的景智權仍然還處於是否要走出過去這個矛盾之中,我要用一會兒場上的表現來幫助景智權堅定他想走出過去的決心,我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
"景智權要上場了?那我也要上場!"殷躍不知道什麼時候蹦了出來。"換人!換人!裁判!換人!"殷躍邊喊邊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景智權。申慶宏又看了看琳霄。
"我們不換人。"琳霄說。
"為什麼?為什麼不換我出場?"殷躍怒吼著。
"你不是說你不上場嗎?"仲翔說。
"我的意思是景智權不在我就不出場,現在景智權來了......"
"那你的意思是隻為景智權打球是嗎?沒有他出場的比賽你都不參加?你還把咱們這個集體放在眼裏嗎?"仲翔也有些不高興了。
"可是我一直刻苦訓練,就是為了......"
"為了能夠打敗景智權,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你覺得現在自己有能力打敗景智權了,但他又不出戰了。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上場的機會你不想錯過是嗎?"
"對。"殷躍微微低下了頭,他覺得仲翔的話說到他的心裏去了。
"籃球是一個集體運動,所有隊員在比賽中要根據球隊的需要而做出調整,甚至是犧牲。比賽不是一場定勝負的,我們還有三年的路要走。請你相信這次我和琳霄做出的決定,我們有我們不讓你上場的理由,以後你會慢慢理解的。還有,如果景智權是個漢子,他過了今天遲早還會再站在籃球場上,回到籃球場上。如果他一直選擇逃避,那他就根本不配做你的對手,你也沒必要再向他挑戰了。你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