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和咱們一起,那我們走吧。對了,你們現在有大學生陪練,那訓練效果也是突飛猛進吧?”琳霄說。
“別提了,百戰百輸,每天都被罰做俯臥撐呢,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在琳霄麵前我永遠都是有啥說啥,也不怕丟人,總之就是很輕鬆。
“你們對手可是大學生啊,對自己要求高是好事,但也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那不就起反作用了嗎?能堅持下來就會有進步。”
“是呀,我們也知道,所以大家都沒有想過放棄,而且越戰越勇呢!每天都會有那麼一點點進步,但大家也很滿足了。對了,你們的訓練怎麼樣了?也一樣很刻苦吧?”
“那當然呢,否則就會有被你們超過的可能啊。我回去跟他們說你們找大學生陪練,他們一個個嘴上都是不屑一顧的,可我明顯能看出來,我們班的隊員現在對自己的訓練要求非常高,一絲不苟地完成每一項訓練內容呢。”琳霄說。
“我就知道九班一定會是勁敵的。其實我們找大學生陪練也是迫不得已的啊!誰讓我們人少呢?不像你們,現在你們班籃球隊的人數都夠十人了吧?打全場實戰比賽都夠,我們才應該羨慕你們呢。”
“嗯,我們現在有十三名隊員呢。在進行實戰對抗練習的時候,還要有三個人在下麵觀戰。不過,昨天殷躍受傷了,主力一方的訓練也多少受到一點影響。”
“受傷?你們內部訓練還這麼猛啊?下死手啊?”我吃驚地問。
“哪有啊!大家都打得很文明,盡量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隊友,是他自己把自己弄傷的。”琳霄生氣地說。
“啊?自己把自己弄傷?為什麼啊?”
“還不是因為你們?”
“因為我們?為什麼啊?”我一頭霧水。
“就是因為知道你們有大學生陪練!覺得你們的實力一定會大增,所以他感覺壓力很大,於是就拚命加練,結果由於衝得太猛了,在一次救底線球的過程中,球是救回來了,自己卻撞到了籃球架的柱子上麵,當時頭都撞出血了。我們馬上把他送到醫院,好在醫生說沒什麼大礙,過幾天就會好的,但這幾天裏最好不要劇烈運動。”琳霄向我講述著整個過程。
“啊?至於嗎?因為我們?他不是一直隻在乎景誌權的嗎?”我真的覺得不可思議。
“他自己說的。其實他就是嘴硬,上次比賽他就覺得你們是有潛力可挖的,加上現在在訓練上的優勢,當然會怕你們班超越我們的。”琳霄說得很認真,從她的表情裏,我也可以想象殷躍說這番話時認真的樣子。
“沒那麼誇張吧?”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真的,要相信自己,相信我們以後在比賽中的碰麵,會給大家呈獻出一場難忘精彩的比賽。”
“嗯!”我也認真地點點頭,仿佛這一天馬上就會到來。
“到家了。我們明天見,凱子。”琳霄衝我揮了揮手。
“嗯,哎......”我突然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怎麼了?凱子?”
“啊,沒事,我忘記了,等想起來再說吧,拜拜!”我也衝琳霄揮了揮手。
等琳霄離開以後,我才反應過來,我之所以是覺得少了些什麼,是因為琳霄今天居然沒有問我關於景誌權的近況。這是為什麼呢?難道說她忘記了?這是不是說明琳霄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關心景誌權了?這對我來說真是個好消息啊!如果真是這樣,那說明我現在是大有機會啊。可我轉念一想,是不是琳霄怕問得太頻繁了,惹我煩,怕我生氣,不好意思問了呢?也是有這種可能的,但到底是哪個答案呢?我左思右想都沒想出來,就這一個問題足足折磨了我一個晚上,後來終於得出一個答案,隻要琳霄還肯跟我一起上學放學就好,那我就還有機會,不管她現在到底怎樣想的,我都不會放棄努力。這麼多個朝朝暮暮以來,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這個女孩了。
今天是周六,但還不得不早起。什麼樣的日子最痛苦?答,周末的時候人家都在家休息,我卻要去上什麼校辦補習班。什麼樣的日子最最痛苦?答,就是在周六這天去上學,還沒有琳霄陪。我苦啊!!
再怎麼抱怨也不過是耍耍嘴皮子,胳膊就是扭不過大腿的。再不情願我也得準時到化學實驗室上課。座位還是按照我們那天集中時那樣安排的,我和劉燦燦坐一張桌子,中間夾著郭岩。大家彼此打過招呼後,老師就進來開始上課了。郭岩和劉燦燦是真正意義上的尖子生,人家的學習態度也是極其端正的,上課就是上課,不接受任何人的任何打擾。我一看他倆這樣,那我也認真聽講吧,反正來這兒就是學習的,要學習就認真學。我也靜下心來聽老師的課。上午的課分兩節,語文和英語,講的是新課。我就在想,學習好的學生提前學新課還可以理解,但那些公子哥和大小姐呢?平時的課都跟不上,來這還要跟著學新知識。這不就是被套根繩,然後硬讓一匹馬拖著走嗎?最後隻會遍體鱗傷。合著學校也是在坑錢啊,隻要你交錢,有關係,願意來,我們就接收,至於學得怎麼樣,那他們就完全不管了。提到坑錢兩個字我突然想到了夏雨,他今天不應該帶著他爸爸去娜娜姐爺爺那去看病嗎?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但願娜娜姐的爺爺醫術高明,能一下子醫好夏雨爸爸的病,就再也不用去那個坑錢的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