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景誌權打得不錯。幾次傳球都很到位,也很有想像力,希望繼續保持。"寶兒等我做完了說。
"他肯傳球,我看是因為他對付不了那個小黑鬼吧?這下他也應該知道團隊配合的重要性了。"張青在一旁冷嘲熱諷。
"你什麼意思?我會怕他?"景誌權瞪圓了眼睛。
"那你第一球不敢投,不就是怕被他蓋火鍋,才被迫傳給孫誌的嗎?"張青繼續據理力爭。
"那是因為寶兒在後麵喊我,提醒我要注意配合。要不是因為這樣,我那球自己就可以投進的。"暈,原來景誌權是這樣理解的,其實當時寶兒是怕對方傷到他。
"吹牛!"張青說。孫誌和周通也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訓練結束後,我和寶兒走在路上。
"你怎麼看起來不高興啊?公道地講,今天景誌權跟大家配合得不錯,他已經願意積極主動地邁出第一步,這樣大家就更容易接納他了。本來我還在想要如何發動大家去感化他呢,結果現在看來,順序顛倒了,這是要提速啊,趕上開學後的比賽應該很有希望的。"我激動地說。
"太順利了。"寶兒慢慢吐出幾個字。
"什麼?我沒明白?"
"你不覺得這一切太順利了嗎?從景誌權自願加入球隊,到今天主動跟孫誌他們尋求配合,這一切的一切,你不覺得來得太快太順利了嗎?"寶兒喃喃地說。
"這就叫幸福來得太突然!畢竟他怎麼想的,我們也不知道......"
"我知道他的想法,我還深深得記得那最後一場比賽,景誌權是如何在無人支援的情況下,獨自同對手奮戰到底。比賽結束後他的目光裏盡是憤恨和無助,在他單對單贏了所有人後,他哭得是何等的撕心裂肺,何等的淒涼。這些我都記得,我想他也是。這是他在心中一輩子都不會抹去的回憶,其實我都做好了思想準備,幾年哪怕十幾年,我都要陪他一直走下去,直到他真正地重新站起來,重返賽場。這算是我這一生唯一的心願了吧。"一直陪他?唯一心願?寶兒說得如此動情,難道她也和琳霄一樣,深深地愛著景誌權?
"他應該是為了比賽吧?現在有了比賽,他就有機會拿冠軍了,可以兌現對爸爸許下的承諾了。"我分析道。
"不是那樣的。"寶兒搖了搖頭。"如果真如你所說,我反而不希望他加入球隊。他還沒有真正領悟他爸爸的意思。他爸爸希望他能在籃球中得到快樂,感悟人生。我還是覺得依他的脾氣和性格,一定不會這樣輕易從過去走出來的,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隻要他和我們在一起,我們就會把他當一家人看,我們大家都會去努力幫助他,正確引導他,慢慢地他就會回到那個沒有仇恨,純真的景誌權的。"我安慰著寶兒說。"這總比他以前獨來獨往的好吧,他的心結需要愛和信任才能解開的。"
"但願如此吧。"寶兒輕輕地歎了口氣。
"真沒想到,我這種小人物小把戲,還要麻煩你們二位費心勞神啊。"景誌權不知從哪裏突然冒了出來。
"我心裏怎麼想的不用你們管,跟你們無關。"景誌權冷冷地說。
"權,你......"寶兒欲言又止。
"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找他。"景誌權指了指我。
"有什麼事嗎?"我問。
"跟我走。"
"去哪啊?"
"去我家。"景誌權話音剛落,寶兒猛地抬頭驚訝地看著景誌權。
"為什麼去你家?"我也一臉的疑惑。
"權,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寶兒好像不認識景誌權一樣。
"不是我,是媽讓我帶他回家吃飯的。"什麼?景誌權的媽媽要請我回家吃飯?為什麼?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先是劉燦燦媽媽,現在又是景誌權的媽媽,為什麼家長們都要請我吃飯呢?真是一頭霧水啊。但接下來景誌權和寶兒的話,我就更聽不懂了。
"那你們去吧,我先走了。"寶兒轉身就走。
"你也一起回去,媽說的。"寶兒也被邀請了?怎麼回事?難道景誌權的媽媽要宴請籃球隊高層嗎?那應該叫夏雨而不是我啊,人家是隊長啊。
"那怎麼行?那不就......"
"無所謂了,一起回去吧。"景誌權說。"遲早都要麵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