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好像去打什麼熱身賽去了,國家隊的比賽,說不能不去。你也知道,小磊子在國家隊裏也不是鐵打的主力啊。”原來如此,國家利益大於天嘛,舍小賽保大賽那是應該的,再說對陳磊競爭主力位置也是有好處的。
“哦,那他什麼時候回來啊?小組賽還剩一場了,非常關鍵啊!直接決定你們能不能小組出線。”我倒不是關心輝哥他們,隻是希望在淘汰賽裏能和陳磊這樣級別的對手切磋一下,輸了也值得。
“沒關係,再過五天就能回來了。是在國內打的。我們下輪輪空,他回來一定能趕上的。有他在,一班這些小子算什麼東西啊?分分鍾擺平他們。”輝哥看來是把打架和打球兩件事給混淆了,還分分鍾擺平。“哎?你們呢?贏了輸了?”輝哥拿起飲料喝了一口,斜著眼看著我問。
“贏了,大比分贏......”
“滾!快滾!再不滾小磊子麵子我也不給。你們贏了就來上我們這裏來顯擺,不是看我們笑話是什麼?快給我滾!”還沒等我把比分告訴他,就被他給生生罵了回來,如果告訴他我們是大比分贏的,那他一定會拳腳相加了。
“怎麼樣?”我一回來大家就圍了上來。看來所有人都很關心四班這場挫敗的原因。
“和我想的一樣,陳磊去參加國家隊賽事了,今天的比賽沒能趕回來。”我說。
“我就說嘛。”孫誌好像有些失望。
“有陳磊的四班和沒陳磊的四班差的不是一兩個檔次啊。”夏雨也搖了搖頭。
“正是這樣,才能突出陳磊的強不是嗎?咱們也算是輸給了陳磊一個人的。”張青回想著熱身賽時候的場景。“真是個怪物,咱們四個人輪流防守都沒能防得住他。”
“哎?剛才看見那個輝哥好像對你罵罵咧咧的,怎麼回事?”寶兒的心很細。
“啊......那個......老朋友就隨便了一點唄。無所謂了,正常。”我嘿嘿笑著,總不能說輝哥罵我都算好的了,他真火了還要動手打我呢。人說話的時候,都喜歡給自己留點麵子。
“哼!”李博濤突然來了這麼一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就往教學樓走。
“他怎麼了?”我一臉的迷茫。
“剛才他就對你自己不太友好,你不是哪個地方招惹人家了吧?”寶兒看著李博濤的背影說。
“沒有,我就是以前特別恨他,誰讓他差點逼咱們籃球隊解散的。但那時候孫誌張青也沒少罵啊?怎麼就記我的仇?”我苦著臉說。
“因為你不如我們圓滑,懂得為人處事。”張青、孫誌哥倆倒是一起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眯眯地說。
“一邊去吧!說張青會拍馬屁我信,但孫誌就你那脾氣還叫懂得為人處事?可拉倒吧。”
“好了好了,凱子,不管怎麼說,今天開始李博濤就是咱們隊的一員了,我不希望你倆把過去的矛盾一起帶進來,影響隊內團結與和諧,有空的時候你主動和他談談心,看看你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寶兒說。
“啊?為什麼是我主動啊?是他一直看我不順眼的,好不好?再說他是班幹部呢,人家是領導。”我不服氣。
“你不是領導?大學委?”寶兒一句話把我堵得啞口無言。某種意義上,我也是班級二把手,也算是官比他大。“再說你是老隊員,要懂得以老帶新,各方麵都要起表率作用,明白嗎?”哎......又是這一套,寶兒真是沒少跟她爸爸陳局長學講話的藝術啊,就這麼一會兒我就覺得自己腦袋上多了一頂帽子,而且還挺高。
“好吧,我知道了。”雖然還是有點情緒,但我也勉強答應了下來。領導幹部嘛,理論聯係實際,密切聯係群眾,批評與自我批評相結合。
“哎?那塊場地怎麼還那麼多人呢?看上去還很熱鬧呢。”張青指的是九班的比賽場地。
“是呀,怎麼還在比賽呢?四場比賽都是同一時間開始的,我們的都快結束10分鍾了,他們那邊什麼情況?”我也很關心九班的戰況。
“去看看去。”寶兒帶領我們走了過去。一看,比賽還在火熱地進行著,呐喊聲,加油聲,打氣聲,喝彩聲不斷。
“怎麼了,為什麼還沒結束?”我們走到了琳霄身邊。琳霄沒有撘我們的話,隻是麵無表情地指了指旁邊的記分牌,上麵赫然寫著28:28,兩隊居然打成了平手!現在進行的是加時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