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呢?"這時一個身影騎著自行車直向他們四人奔來。"都給我住手!"李博濤隻覺來人聲音熟悉,卻就是想不起來。
"誰敢多管閑事?瞎了你的狗眼!這附近,幾個不知道我輝哥的?"見有人來,輝哥並未躲避,反而上前出語相激,估計也是因為從身形判斷,來人歲數也不大。
"輝哥?難道你就一直這樣叫自己?那豈不是連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嗎?啊!吳建輝!"這人來頭不小,不但認識輝哥,還敢直呼其名。
"放肆!輝哥的名字可是......"大喬的話說了一半,看清了對方的臉後,頓時收了回去。
"可是什麼?你們這幫學生放學不老老實實回家寫作業,跑到這裏來打架?還穿著二中的校服,咱們學校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
"對不起,徐老師。"大喬連忙道歉。對了,來的人正是我們的物理老師,同時也是我們中午比賽的裁判徐物理。
"哎呀,徐老師啊,您怎麼來了?"輝哥嬉皮笑臉地迎了過去,看來他跟徐物理很熟悉。
"什麼叫我怎麼來了?我這是剛好路過。你們在幹什麼?在打架?在欺負同學?"
"沒有啊,哪能啊?這就是一點點小誤會。"看樣子輝哥對徐物理還是有所顧忌的。畢竟是學校老師,輝哥再狂也不能在老師麵前放肆,但是為什麼他倆會認識呢?
"誤會?這就是你們口中的誤會?"徐物理邊說邊蹲下身子,去查看李博濤的傷勢。"這不是十班的李博濤嗎?"徐物理看清楚了被打學生的臉。
"徐老師......"李博濤也認出了徐物理。
"你先別動,我慢慢扶你起來。"徐物理慢慢地把李博濤從地上扶了起來。"怎麼樣,疼不疼?"徐物理關心地問。
"沒事,我自己還可以慢慢走。"李博濤試著自己緩慢地移動著步子。
"吳建輝!你到底想幹什麼?別想著仗著自己有點家庭背景,就可以在學校欺壓同學,胡作非為。你自己仔細想想,你這樣做對嗎?說說吧,這次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啊。"輝哥的口氣很輕鬆。"就是看不慣他利用職權,將十班籃球隊的隊員都踢出球隊,我這麼做主要是為了讓他自己退出籃球隊,讓出主力位置,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畢竟我們還是非常尊重寶兒所帶領的那支籃球隊的,覺得隻有他們才有資格代表十班參加比賽,我覺得我們做的沒有錯。"輝哥把自己的所作所為說得像正義的使者,天使的化身一樣。
"那你就因為這個毆打同學?你看看這臉上的瘀青,怎麼可以下這麼重的毒手?還有,人家球隊怎樣安排出賽隊員,是人家的事,用不著你在這裏伸張正義,況且我在執法今天中午的比賽時所看到的,是李博濤和其他隊員們相處得很好,他們都為了自己的球隊能取得勝利而拚勁全力,尤其是李博濤那一記舍身救球,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如此拚搏精神的隊員正是球隊所需要的,所以我要說李博濤絕對有資格留在籃球隊,也絕對有可能成為一名出色的籃球運動員。我要求你們以後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去幹擾李博濤加入籃球隊這件事。"
"徐老師,這......"輝哥猶豫了一下。
"別這個那個的了。我現在去送李博濤去檢查傷勢,如果嚴重的話,你們是要負責任的!"徐物理怒氣衝衝地說完,將李博濤扶上了自己的自行車後座。"你們也趕快回家吧,都幾點了?還在外麵亂逛!"徐物理說完便馱上李博濤往就近的醫務室騎去。
"這小子命真好!"大喬看著漸漸遠去的兩人背景說。
"磧,能有什麼辦法?誰讓這件事這麼巧就被徐老師看見了呢?"輝哥垂頭喪氣地說。
"那咱們怎麼辦?明天還去騷擾韓瑩不?"一提起騷擾女生,大喬就渾身來勁。
"那還騷擾個屁啊?你真當我願意這麼做啊?這不都是他的想法嗎?主要就是想嚇唬嚇唬李博濤這小子,如果真動手了,那就叫耍流氓!不但學校給處分,就連警察都有可能介入,到時候還有可能給我老爸添麻煩。"輝哥說。
"那這樣下去,李博濤始終還是加入籃球隊,而且極有可能掙到主力位置,難道這件事他就不在乎嗎?咱們怎麼向他解釋呢?"這個“他”指的應該就是他們上次威脅李博濤等人時出現的高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