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我看著他那幹著急說不明白話的樣子,有時候真希望他是個啞巴,這樣好歹我能徹底死心不去聽他要說什麼。
"看......看見......"
"啪!"我把筆和本拍到了他的麵前。"寫!"我命令一般地說。
周通一拍腦門,然後向我豎起了大拇指,看來他也覺得當一個啞巴比較好,還迅速進入了角色。
"你們猜今天我在大學看到了誰?"周通寫道。我上去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寫字就直接寫,這你還交流個屁啊?"寶兒在一旁也直歎氣搖頭,原來周通中午不在也是去大學了。
"我看到景誌權了。"我和寶兒一起讀著本子上的字。
"這個我們都知道啊,他一向都是自己去大學籃球場訓練的啊。"寶兒說。
"可還有陳磊也在。"周通寫字速度比說話快多了。
"陳磊也在?"寶兒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我聽到......好吧,是看到這則消息後並不吃驚,因為我上次已經發現在大學裏陳磊主動去找景誌權的事了。
"他倆交手了?"寶兒問。
"景誌權慘敗,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周通繼續寫。
"就這些?"我問。
"嗯。"拜托,嗯字不用寫,點點頭就好。
"他倆什麼時候認識的呢?從來沒聽權說過。"寶兒自言自語說。這時上課鈴又打響了,周通還打算寫個"拜拜"再走,被我一把推開了。下午第二節課寶兒明顯沒有上好,腦子裏應該一直在想景誌權和陳磊是如何熟識的?他倆又怎麼會一起出現在大學籃球場,還打起了單對單比賽。而我這一節課也在思考著類似的問題,但我似乎已經有了結論。
從上次他們的見麵來看,陳磊不但向景誌權展示了自己華麗的球技,又送上了一個大灌籃表演,當時看來那是惹得景誌權非常不爽,同時也讓他感覺到了自己和陳磊的差距。現在校比賽當中唯一能讓景誌權視為勁敵的,可能也就隻有陳磊一個人吧。打敗陳磊就能贏得冠軍的這個想法,可能已經在景誌權的腦海中形成。按照景誌權的性格,完全有可能主動去約戰陳磊,既是為了一雪前恥,也是為了以後贏下四班做準備。而陳磊的應戰,也顯示出了他的大度,喜歡和強手過招切磋的豪爽,更是對自己實力的一種自信,就算讓景誌權了解他更多的球路和打法,他也完全有這個信心在正式比賽中,再度戰勝景誌權。而且剛才周通寫出“慘敗”兩個字的時候,我就深刻感覺到,現在的陳磊絕對不是景誌權可以戰勝的,不過籃球是團隊運動,即使景誌權輸給了陳磊,那也不意味著我們就一定會輸給四班,我們要爭的是籃球隊的冠軍,是十班的冠軍,是屬於我們全部隊員的青春的冠軍。我是這樣想的,那景誌權呢?
"現在到底在追求些什麼呢?"下課鈴想起,寶兒喃喃地說了一句。
"他回家的時候從來沒有跟你們提過他開始接觸陳磊的事情嗎?"我問寶兒。
"從來沒有。他回家後,話比在學校還少。基本上是我爸爸和他媽媽問一句,他回答一句,大多都是學習和生活上麵的事。我爸偶爾會問起籃球隊的事,他也就是隨口一答,不願多說,畢竟是繼父,我爸也就沒再多問。我們根本想不到他現在會和陳磊走得這麼近。"寶兒想了想說。
"他就是那種性格吧,遇強越強,可能隻有陳磊才會帶給他那種挑戰的欲望吧。高手有隻屬於自己的寂寞啊。"我羨慕地感歎著。
"可是,這與我現在的想法和過去他自己的想法都背道而馳,籃球不是一個人的遊戲,就算你有再大的力量,當遇到真正的對手的時候,他就會感到獨木難支了,而這個真正的對手就是陳磊。"寶兒和我想的一樣。
"或許這個真正的對手不止陳磊一個呢。"我想起了戰勝過四班的二班籃球隊,想起了郭岩,那個娘娘腔的學生。
"不止一個?什麼意思?"寶兒驚訝地看著我。
"馬上就要遇到了,我們下一個對手,郭岩率領的一年二班。"我一臉嚴肅地說。
"為什麼這麼說?為什麼不是齊峰申慶宏和殷躍幾個人?"
"如果說把陳磊的四班做為一個無敵的存在的話,那麼打破這個存在的就是二班,在去年的熱身賽裏,四班和二班碰過頭,但最後居然是四班落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