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回去晚?天天這樣?不管你?"說實話,現在的我除了感覺驚訝,剩下的全是羨慕。
"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寬了?"呂靖瞪了我一眼。"走了啊。"衝我們揮揮手,然後又回到張青身邊:"青,我走了。"暈啊,又變成了柔聲細語。
"那個,靖,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張青問。
"你有錢嗎?"
"啊?還要花錢啊?"張青咧了一下嘴。
"我們是去打電動遊戲,不是去逛公園,不花錢玩什麼啊?"
"那得花多少錢啊?"
"不一樣的。要是我想玩盡興了,怎麼也得五十塊錢吧?"呂靖想了想說。五十元?我半個月的飯錢啊!一個晚上就玩光了?湯姆熊?我看叫湯姆虎吧,這地方要吃人啊!”
"那麼多啊?那你怎麼有那麼多的錢啊?"張青說。
"你傻啊?爸媽給的唄。"呂靖白了他一眼。"好了,再不走來不及了,明天見啊!"說完,呂靖就跑過了馬路。
"你是怎麼招惹上她這個瘟神的?"我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看著張青。
"不許你說她!"張青反倒跟我急眼了,狗咬呂洞賓啊!
"......那請問這位先生,您是如何邂逅這位女神的?"
"這個......說來話長了。"張青羞澀一笑。
"切!"我和劉燦燦忍不住對他做了個鄙視的手勢之後,就把燦燦送回了家,最後坐上了回自己家的公交車。
書分兩段。今天晚上除了我和劉燦燦一起抓了呂靖和張青的"現形"這件事外,在大學籃球場上同樣也發生了一件除了當事人外,再無任何人知道的事情。
大學籃球場裏最裏側的半塊場地上,一個高個少年和一個特別高個的少年在輪流做著上籃動作,似乎是在訓練,但卻又不是那麼認真。
"怎麼回事?聽說你這一場比賽又沒有上場?"特別高個子少年靈巧地做了一個三步上籃。
"哼,說是因為上一場我擅自放棄比賽,這場不讓我出場是做為懲罰。"高個少年將球拿到,突然轉身來了一個中距離跳投,球"唰"地一下應聲入網。
"漂亮!"特高少年鼓起了掌。
"跟你比那是差遠,你是在笑話我嗎?"高個少年不高興地說。
"這倒也是,不過已經很不錯了,比咱們學校許多的籃球隊隊員不知道強多少倍呢。"特高少年也沒謙虛,把自己和高個少年的實力分析得很準確到位。
"哼!"高個少年嗤之以鼻。"那又怎麼樣?"
"是呀,那也不會怎麼樣,但我今天想告訴你,那個人今天來咱們學校了哦。"特高少年說話慢條斯理。
"什麼?"高個少年吃了一驚。"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還有,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呢?"高個少年已經無心再去觸碰籃球,一臉焦慮地質問特高少年。
"你不知道?別說是你,就連我都不知道呢!我以前就和你說過,這個人的行蹤很詭異的,他要去哪或者做什麼,都不會提前告訴任何人,而且喜歡獨來獨往,著實讓人摸不透。"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他今天來了呢?"
"是他主動來找的我,跟我聊了幾句,然後就走了。"
"都聊什麼了?"高個少年顯得特別緊張。
"問我最近身體怎麼樣,學校學習如何,狀態如何?"特高少年說。
"就這些?"高個少年看起來非常失望。
"嗯,就這些。"特高少年說。
"那他有沒有說到我?"高個少年還是不願放棄,仍舊抱有一絲幻想,希望特高少年還會再說點什麼。
"這種事就像他的行蹤一樣,不,應該比他的行蹤更加撲朔迷離才對,所以他更加不可能跟我去說。直到公布最後答案的那一天,否則誰都別指望能提前窺探他內心裏的想法。"看特高少年一臉嚴肅的表情,他說的並不是謊話。
"哎......\"高個少年這一歎,旁人聽出的盡是沮喪、悔恨、懊惱、自責。
"別灰心,以後還是會有機會的。放心吧。"特高少年安慰著說。
"那會是猴年馬月啊?"高個少年抬頭看了看已經爬上樹梢月亮。
"所以你要時時保持好最佳狀態,時時刻刻做好準備才行。從今天晚上你的表現來看,我覺得你的狀態保持得非常不錯了。但是.......你現在的問題就是總是不能上場比賽,不比賽是無法展現出你的實力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特高少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