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年級不還有個大姐大嗎?叫什麼來著?"
"叫呂靖,就是我們班的。"李博濤說。
"對,對,我說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啊。我何德何能啊?一個年級的大姐大、大哥大都是我的學生。我是該哭還是該笑呢?"徐物理自嘲地抬起頭看了眼漫天星星的夜空。"哎?你說他倆是一對會怎麼樣?我覺得挺合適啊,脾氣相投。"
"咳咳咳。"徐物理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嗆得李博濤直咳嗽。"老師,那根本不可能!"
"你怎麼了?怎麼這麼大反應?為什麼不可能?"徐物理幫李博濤拍著後背。
"那個......"李博濤剛要說呂靖有男朋友了,就是張青。可是他立馬反應過來初中生談戀愛,怎麼可以告訴老師呢?更何況自己又不是當事人。這樣隨隨便便說出去會害死張青的。於是馬上改口說:"我的意思是呂靖人不壞,和其他小混混不一樣,她是不會和吳建輝同流合汙的。"
"人不壞?不一樣?在我眼裏他們都一樣。搞幫派,欺壓同學,擾亂學校風氣,都做上大姐大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徐物理說完扔下李博濤拂袖而去,在他看來李博濤能替呂靖說話這件事也是不可理喻的。
"啊嚏!"呂靖使勁打了一個噴嚏。
"靖姐,你怎麼了?"陪在她身邊,剛才跟她一起跟蹤偷聽李慶他們的女孩叫時曉磊,二中一年五班的學生。剛開學時性格懦弱,一些調皮搗蛋的同學都喜歡找軟柿子捏,在發現時曉磊是個不管怎麼欺負,都不會還手還嘴的柔弱女生時,這個消息很快便不脛而走,一傳十,十傳百,學校裏好多小混混都聽說了這隻待宰的羔羊,甚至不是五班的學生見到時曉磊也都要欺負她一番。女的就推推搡搡,罵罵咧咧,男的就指指點點,甚至有膽大的也會動手動腳。直到有一天放學正在被欺負的時曉磊被呂靖遇到。看到當時時曉磊頭發淩亂,書包掉落在地上,褲子上還有三個腳印。呂靖勃然大怒,上前就賞了欺負人的兩名女生一人兩記耳光。被打女生見是呂靖,連忙低下了頭,吭都不敢吭一聲。還有兩名男生,看樣是那倆個女生的男朋友,連忙衝上來,但也沒敢出手。
"靖姐,我們是輝哥的人,為了這麼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你得罪我們......"一個男生以為搬出吳建輝,呂靖就會知難而退,不曾想呂靖飛起一腳就踢在說話男生的小腹上,疼得他頓時坐在地上。
"什麼叫素不相識?這女孩就是我妹妹,回去把能告訴的有一個算一個,誰再欺負她就是跟我呂靖過不去!就算是吳建輝本人,老娘也要他好看!"這,就是時曉磊和呂靖第一次認識的場景。呂靖可能早就忘了,可是時曉磊卻牢記在心。
"沒事,可能是天氣有點涼吧。"呂靖用手搓了搓自己的鼻子。"曉磊,今天的事你怎麼看?"
"根據我的判斷,那三個人應該跟吳建輝沒有什麼關係。"時曉磊說。
"為什麼這麼說?"
"吳建輝這不是剛搶過他們三個人的錢,還打了其中的一個人,他應該不會對自己的手下這麼凶殘吧?"
"嗯,你說的有道理,但願這三個人真的跟吳建輝不認識。今天晚上也不過是他們三個倒黴,活該讓他們破財,誰讓他們影響張青比賽的!"呂靖憤憤地說。
"我也希望他們倒黴。"時曉磊笑著說。
"但問題的關鍵咱們還是沒能找出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們的出現會讓張青如此惱怒。不顧籃球比賽規則,放棄比賽也要衝出場外去揍他們呢?"呂靖繼續思考著。
"這個不難查。我找幾個姐妹,去收拾他們,一是替姐夫報仇,二是對他們嚴刑逼供,不信他們不招。"在呂靖的鍛煉下,時曉磊現在也變得有些膽色了。
"這個還是算了吧,我不主張主動出手,更何況咱們現在也沒有確鑿的證據。曉磊,還是暗中調查吧,辛苦你了。"
"說什麼呢?為靖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
"哎,不管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會是什麼,我隻想讓張青親口對我說。"呂靖惆悵地走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