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那個樣子,估計都不知道‘低調’兩個字怎麼寫吧?等著咱們遇到他們,就踩著他們的屍體進決賽。"李博濤看不慣郭岩那個得瑟樣,還女聲女氣的。
"別吹啊,你忘了咱們小組賽輸給誰了啊?"我白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那時候不是不了解他們的打法嗎?現在知道了,夏雨不是還研究出了對策嗎?下回滅他們很輕鬆的。"
"那人家不會改變策略啊?還能一成不變地站在那裏任憑咱們去打?我覺得咱們都應該慶幸小組賽遇到了二班。要換淘汰賽,等咱們反過勁來知道後悔都晚了。實話實說,二班贏五班我一點都不意外。"我說。
"那咱們不還有景誌權嗎?那小子真的太厲害了,一個人能頂大半個球隊,有他在必勝啊!"昨天一戰,大體委李博濤也對景誌權佩服的五體投地。
"好了,大家都安靜啊,準備好課本,咱們馬上上課了。今天咱們就要提前學習初二的課程,希望大家認真聽講,積極跟上......"補習班老師這時候走了進來。幾句話後,整個實驗室的學生們陸陸續續地都閉上了嘴巴,裏麵能聽到的隻有打開書包翻找課本的聲音。
借著開書包找課本的機會,我把那本《灌籃高手》快速地拿了出來,然後塞進了燦燦的書包裏。
"什麼東西啊?"燦燦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書啊。"我眨眨眼睛,悄聲地說。
"我知道,就是問你什麼書?"
"日本漫畫,講打籃球的,現在非常流行。"我解釋說。
"《灌籃高手》吧?"郭岩大聲地打岔。還記得嗎?第一次我們來這上補習班的時候,本來應該是我、燦燦、李博濤三個十班的學生坐在一起的,可是出於當時對他的厭惡,所以才把燦燦左手邊的位置讓給了郭岩。那時候的郭岩多靦腆,多謙虛,除了娘娘腔再沒有任何缺點了。可現在呢?怎麼就覺得對他的厭惡比當時對李博濤的厭惡,有過之而無不及呢?我,討厭囂張的人。我,看不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我沒有回答郭岩的話,讓他自討了一個沒趣。
"是不是啊?"郭岩還在繼續問著。對了,我還討厭不會看別人眼色的人。
"哎,那邊的同學怎麼回事?不是說要開始上課了嗎?怎麼還那麼大聲地說話?有什麼事下課再說。下課了讓你們講個夠。"講課老師發火了,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是哪名學生,但根據方向也能猜出個大概。"女生都臉皮薄才對,要學會自重啊。"老師的最後一句話讓郭岩徹底閉上嘴巴,無語了。
過了不久,燦燦就把一張紙條輕輕地推向我這邊。"這是要問《灌籃高手》的內容啊。"這是我腦海中的第一反應。可是拿到手裏看完後我愣了,嘴巴張得老大就是合不上。因為那張紙條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一行話,:"中午放學後,我媽叫你回我家吃飯。"這是什麼意思呢?我想不明白,在她媽媽的眼裏我和燦燦就是一般的同學關係,朋友關係,那她為什麼又要請我這個一般人回家吃飯呢?
熬到了下課,我把心裏的疑問告訴了燦燦。
"哎呀,就是正常吃個午飯,因為我跟她說過你家離學校遠,吃飯不方便,於是就讓我邀請你啊。"燦燦說。
"嗨!我以為是女婿見丈母娘呢。"我開玩笑地說。
"哎呀,你說什麼呢?"燦燦一拳打在我的肩胛骨處。女生真是奇怪。抱我的是她,親我的是她,現在輪到我說一句丈母娘就害羞到不行了?但不管怎麼說,長輩請了,這約就一定要赴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會很尷尬,要不就借這機會直接把丈母娘認了得了。我自己坐在原地異想天開起來。
中午放學了,我和燦燦一起來到了她家,一推門就聞到了一股香氣撲鼻而來,想必是燦燦媽又做了一桌豐盛的午餐了吧。
"回來了?"燦燦媽在出房裏喊了一聲。
"嗯,我們回來了。"燦燦的這個"們"就是告訴她媽媽我也來了。
"去洗手吧,然後幫我端菜。"燦燦媽還是那樣的熱情。"小凱啊,你隨便坐,飯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