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為什麼都沒有說一句安慰我的話?為什麼沒有表態讓我留在主力的位置當中。哪怕,哪怕就像你一樣,騙一騙我也好,騙我會超過景誌權,騙我會重新回到主力陣容當中也好,可是她為什麼什麼都不說就走了?為什麼?看來她打算放棄我了。是啊,有了景誌權,球隊所向披靡,誰還會在乎我這種小角色呢?過河拆橋、鹿死狗烹,景誌權終於回來了,球隊就不再需要我了,不再需要我這個倒黴蛋了,隻有我,不逢時啊。"張青越說哭的便越厲害,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身邊還有一名女生,一名還需要他用勇氣去愛和保護的女生。
"我明白了,是他們無情的拋棄才讓你如此難受的,是嗎?不要哭了,老娘我也最恨的就是忘恩負義的人。等著今天放學的,老娘叫上自己的姐妹一定要給那個陳寶兒一點顏色看看,告訴她,這就是欺負老娘的人的下場。"呂靖憤憤地說。
"不要!"張青猛地抬起頭,鼻涕還掛在鼻尖上,淚水還留在眼眶之中。這個形象讓呂靖看得是又好笑又覺得心疼。
"怎麼了?老娘替你報仇,難道有錯嗎?"呂靖掏出紙巾給張青擦了擦鼻尖。
"不要為難寶兒,她做的沒錯。優勝劣汰嘛,誰不希望自己的籃球隊好?其實景誌權的上場我們都知道那是早晚的事,不過就是需要一個看似順理成章的機會罷了。就上一場對一班的比賽來看,景誌權的水準已經征服了班級所有同學的人心,讓他打主力已經是人心所向,眾望所歸了。怨不得別人,隻能怨自己上一場的發揮太讓大家失望了。我無話可說。寶兒做得對,就算她同意讓我打主力,班上其他同學也不會同意的。因為這支籃球隊是十班籃球隊,而不是哪一個個人的。"張青現在冷靜了許多。
"可我還是覺得那天你對那三個人大發脾氣,這背後一定會有原因的,像寶兒所說的,是一個隻有你知道的原因,你還是不肯對我說實話嗎?"呂靖看著張青。
"沒有,沒有什麼事情。隻是覺得他們嘴賤,該打。"張青被呂靖看得心發慌,說話也支支吾吾的。
"那就好,你知道嗎?他們三個跟吳建輝有來往,你自己要小心。"
"啊?啊,啊。我知道了。"呂靖的提醒讓張青的身體為之一顫。讓他想起了周天晚上的那一幕,呂靖說的沒錯,輝哥的確是和李慶他們是一夥的,他不知道呂靖對這整件事還了解多少,當然他希望的是越少越好。
"那快去看比賽吧,別總沒精打彩的,好好加油,爭取奪回主力位置,老娘還等著在場邊給你呐喊助威呢。"呂靖說完就不由分說地把爭取拉出了教室。
此刻在四班於九班比賽的籃球場邊。
"寶兒,為什麼不多勸勸張青,他這個時候正是脆弱的時候,需要咱們的關心。"夏雨說。
"我不這麼認為。你不覺得現在的張青心理變化已經不太正常了嗎?甚至可以說有點畸形,在這種情況下去給他上一些思想教育課,無疑隻會是火上澆油。咱們這個年齡段正值青春叛逆期,相信剛才的張青對我們的話也會充耳不聞,給他一些時間,讓他自己冷靜冷靜,自然就會想通了。這些個道理不用咱們說,他也都懂,過一陣子我再去找他談,看看情況怎麼樣吧。"寶兒說。
"那咱們以後的主力陣容......"
"根據他上一場的表現,咱們繼續讓景誌權代替張青首發。但咱們的宗旨不變,如果景誌權得意忘形,開始個人主義,那麼決不留情,把他從首發中剔除。"寶兒說。
"好的,我知道了。"
"看比賽吧,雙方球員都進場了。"寶兒指了指場地中央說。
比賽時間到了,四班和九班的隊員都停止了熱身,集中在了場地中央。站在最中間準備跳球的兩個人是雙方的中鋒錢曉光和陳磊。本來錢曉光就不屬於身材高大的中鋒,現在在身高1米94的陳磊麵前一站,真有一種小巫見大巫的感覺,很是滑稽。跳球結果不說也知道,就算錢曉光再如何奮力掙紮,也比不過陳磊那輕輕一跳,簡簡單單地就將籃球在半空中撥走了。四班的隊員得球後還沒來得及觀察場上的人員站位,就覺得"呼"地一下一個身影竄了出來,四班隊員趕緊將球死死抱入懷中,定下神來,看清楚了自己眼前的人正是九班隊長仲翔。當他再想把球傳給身邊的隊友的時候卻沒有出手,因為那名隊員的身邊也出現了一個身影將他死死看住,目的就是不讓他接過任何的傳球,這個人正是九班隊員楊海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