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下車。”輝哥看了一眼後排的張青,張青則是木訥地打開車門,下了車,就跟著輝哥一起向剛才那個司機說的廢氣的工廠走去。“這以前是一個私營企業的工廠廠房,後來不景氣,解散了。我們發現之後就把這裏占領了,現在它是我的。”輝哥自豪地說道,就好像再說:“看啊,這是我家的別墅。”可是張青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廠房是不小,但裏麵從外麵看是漆黑一片,外麵的牆都開始有裂縫掉皮的痕跡,大門上也是鏽跡斑斑,看上去就知道它應該被廢棄好多年了。單這外觀看來,很難和別墅兩個字掛鉤,不知道為什麼輝哥一提到這個廠房就會這麼興奮。
“來吧,進來。”輝哥推門而入,大門居然沒有鎖。張青也跟著走進了這個巨大漆黑而又陰森詭異的大房子裏。
“這裏什麼都看不見,咱們來這幹什麼?賞月?”張青看了一下廠房的頂棚,破了一個洞,正好能感受到月光從那裏灑了進來。借著這點月光,張青也慢慢適應了房子裏的黑暗,一點點能看見廠房裏的情況了。人影?這裏怎麼會有人影呢?還不少,少說也得有個十幾號人,有的站,有的坐,就在離張青和輝哥不遠的正前方。這些人在這個黑暗的空間裏幹什麼呢?張青想不出答案。難道這裏是黑社會據點?今天是他們聚會的日子?看來輝哥真的是邀請他來“加盟”來了。張青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啪”的一聲,輝哥打了一個指響,“開燈!我來了。”這時這個廠房的燈全部亮了起來,張青才看清了裏麵的狀況。籃球場!對,真是一個籃球場。一個標準的籃球場出現在了張青的麵前,很新,很標準。鋥明瓦亮的地板地,球場線很白很清晰,兩個籃球架子挺立兩邊。不說跟籃球館的比,那也算是非常正規的場地了。可是這塊場地是用來做什麼?難道真的是打籃球?張青心裏嘀咕著。
“輝哥!”
“輝哥!”遠處幾個少年跑了過來,積極地向輝哥打著招呼,看起來他是輝哥的小弟,但看著裝和舉止上來看,他們跟平常的小混混,例如二喬之流又相差甚遠,搞不清楚狀況。但張青堅信一點,就是這個時間好學生都是在家寫作業,而不是跑到這荒郊野外來。
“他們的人都到了嗎?”輝哥問。
“他們早到了。”一個少年指了指身後不遠處,那裏依稀還站著幾個人,看到輝哥他們後便大踏步地走了過來。
“輝哥?今天怎麼這麼晚啊?我還以為你要當逃兵了呢。”走在隊伍最前麵的也是一個和輝哥等人差不多大的少年。人未至,聲以到,走到進出一看,此人染了一頭的黃發,還打了一副耳釘,流裏流氣的樣子,這個一看就知道是小混混。輝哥的手下?不應該啊?要是,他就不敢和輝哥這麼囂張。
“你特麼的說什麼呢?邱海?這幾天沒收拾你你皮緊啊?”輝哥毫不讓步,出口成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