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這家夥看來以為我和他們一樣,會長久地一直打下去呢。”張青心裏這麼想,但卻沒有說出來。“你們打了多少比賽了?贏了多少錢?每次贏多少錢,都是輝哥說的算了嗎?”
“現在一共打了兩場,全輸了,都輸給邱海了。今天是第一勝,還是大勝。至於錢嘛,每次賭得金額不同,我們的收入也不一樣,但是是按比例分配的,很公平。”胡小君看上去對這種分配方式覺得很滿意。
“看來這個家夥也很單純,連輝哥拿了大頭中的大頭都不知道啊。”張青心裏想著。“你是怎麼加入這個競技場的?又是怎麼認識輝哥的呢?看你這著裝不像是我們二中的學生。”
“我是十七中的學生,今年也上初一。至於加入競技場和認識輝哥,都是通過朋友介紹的。我喜歡打籃球,可是學校裏沒有籃球場,更別提什麼籃球比賽了。後來他們告訴我跟輝哥混,有比賽打又有錢拿,那何樂而不為呢?於是我就加入進來了。”胡小君邊回憶邊說。
“難道說……你和其他隊員都不認識?不熟悉?”張青覺得不可思議。
“是呀,就是在一起打過兩場球賽。你還是我今天才認識的,我們彼此之間,除了比賽,平時都不見麵,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什麼時候有比賽不固定,所有比賽都是在晚上舉行,就和今天一樣。但每次都是比賽當天下午,才找人通知我去集合,神秘兮兮的。”
“當然要神秘兮兮的了,這是在打野球,是在賭博啊。這是違法的,怎麼可能那麼正大光明呢!”張青繼續選擇了多聽多問少說。
“那如果你們輸了呢?扣錢?”張青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扣啊。不過扣得倒是不多,一次十塊錢,不分比賽,輸兩場扣二十,但今天一場不就贏出來了嗎?”
“你倒是挺容易滿足的。”張青笑了笑。
“當然啊,又能打籃球,又能賺錢,多好!輝哥說了,以後我們隊裏還會來高手的,我會越打贏的越多,錢掙的也就越多。這樣我還可以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再給我女朋友買點她喜歡的禮物。”胡小君喜形於色。
“你才多大?談什麼戀愛?”說完這句他覺得自己臉上發燙,想起了呂靖。
“我爸媽也這麼說的,所以要偷偷摸摸的,錢怎麼來?就得靠打球啊。這也算自食其力了。”
“嗬嗬,你的想法真有意思。”話是這麼說,但張青覺得自己的想法其實和胡小君雷同的。
“靖姐。”呂靖家電話響起,是時曉磊打來的。
“怎麼樣?”呂靖直奔主題。
“對不起靖姐,我被發現了。”時曉磊的聲音充滿了沮喪。
“你沒事吧,有沒有遇到危險?”呂靖最先關心的還是她的這個貼身姐妹的人身安全。
“我沒什麼,沒有遇到輝哥,隻是他的兩個手下留下來拖住了我,把輝哥和姐夫跟丟了。”
“大小二喬?”
“是,不過你放心,他倆一個被我打瞎了一隻眼,另一個被我開了瓢。”說到這時曉磊倒是神采奕奕的。
“……下手太狠了。”呂靖歎了口氣,然後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喜歡!打得好!”
“就是嘛,靖姐怎麼會不喜歡我打狗呢?”時曉磊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打錯人或者出手重,呂靖怪罪了呢。
“他們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教訓。”呂靖補充說。
“可是……靖姐,輝哥帶著姐夫走了,等我打完二喬追出去的時候,早就不見他倆蹤影了,我跟丟了。”
“沒事,這不怪你。本應該今天和你一起去的,但我有事實在是走不開,所以辛苦你了。”呂靖安慰著時曉磊。
“別這麼說,為了靖姐,我什麼都願意。”
“等再有機會的吧。這件事我一定可以查到水落石出的,你也好好休息吧。”呂靖說。
“隨時聽候你的命令!”時曉磊掛了電話。
“張青啊張青,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啊?如果你肯跟我說實話的話,還至於讓我這麼大費周張嗎?但願你沒事吧,或者在你出事之前。我可以了解事情真相,並且可以幫到你。”呂靖也長歎一聲,放回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