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傻,他還以為我喜歡這隻熊呢。其實我不過是為了想把它抓出來,然後親手毀了它,毀了娃娃,也毀掉自己的執拗。”呂靖自言自語地說道,慢慢把小熊娃娃的碎片捧到了手裏。“謝謝你,幫我把願望實現了。但為什麼現在的我,卻不舍得將它拋棄呢?”呂靖看了看手上的娃娃,然後離開書桌,走到儲物櫃前,找了好半天,才將針線找出。從來不幹這些淑女才會幹的細活,呂靖這時也慢慢地拿起針,引上線,像模像樣地動手將小熊縫接在一起。因為手生,一個晚上都耗在了縫娃娃上,還好最後在睡覺前大功告成,雖然樣子不好看,縫補的地方明顯,但呂靖覺得對她來說,這第一次做“縫女”,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下好了,這就不是那隻給我帶來厄運的熊了,而是我男朋友送給我的一隻禮物熊。”呂靖也忘記了手上數不清針孔給自己帶來的疼痛,滿意地笑了。
終於到了大決戰的日子了,雖然這一場不是決賽,但被我們看成比決賽還要重要的比賽,就好像贏了四班,我們就是鐵定的冠軍了一樣。人家都說要想站得高,那就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但我們覺得如果站在巨人的屍體上,那樣的高度也是不低的,起碼要高過站在別的屍體上。
“寶兒,寶兒,寶兒。”中午剛放學,孫誌就趕忙跑了過來。
“幹什麼啊?叫一遍就行了。你被開水燙到了啊?”寶兒看來心情不錯,從這個笑話來看,她對這場比賽感覺壓力並不大。
“昨天你和那個趙大美女去幹什麼了?那麼著急就走了,連會都不給我們開了?”原來最沒壓力的是孫誌啊,還有心思去關心昨天寶兒去幹什麼了。
“晚上告訴你們,但我覺得這件事跟你沒什麼關係。”寶兒說完看了看身邊的我。嗯?難道意思是說這件事跟我有關係?她不就和琳霄去逛街嘛,跟我有什麼關係?
“好了,不說了。大家抓緊吃飯,準備一下一會的比賽,這是一場值得我們拚上性命的比賽,一定要全力爭勝,明白了嗎?”寶兒說。
“拚上......拚上性......性命啊?”周通一聽這話就吞吞吐吐起來。
“看你那個樣子。寶兒就是打個比方,小膽吧你!”李博濤推了周通一把。
“不是......是我小膽......我想......想起那個......輝......輝哥了。”周通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大家,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落得和殷躍一個下場。
“這件事周通說得在理,大家多多提防吧,小心一點,輝哥這個人畢竟什麼都做得出來。但我們更要提防的是陳磊,記住我昨天說的話,要積極配合景智權,給他足夠的空間讓他去發揮,同時也要給他充分的協助,加一道保險沒什麼不好。”夏雨說道。
“放心吧,隊長,我一定會好好配合景智權的。”第一個表態的是孫誌。可是就在他的話音剛落,“啪”的一聲響,大家扭頭看去,張青已經把筷子和盒飯一起摔在了地上,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教室。
“你特麼的有病嗎?你大爺的!”罵人的是當天的值日生,而我們籃球隊的人都默不作聲。雖然也看不慣張青剛才的行為,但畢竟是從前的隊友,應該說如果他自己願意歸隊,我們還是可以做到不計前嫌立刻接受他的。隻是我們的這種態度張青自己卻不知道。
“算了,不管他了,沒時間了。我剛才的話大家都記住了嗎?”夏雨看了下表,一向沉穩的他現在也忍不住緊張到每隔十幾分鍾就要看一次表的程度。
“都聽明白了!”我們齊聲答道。
“權,看你的了。”夏雨一臉嚴肅地看著景智權。
“放心,交給我了。”景智權做了一個讓我們都感到吃驚的動作。右手手背向上伸到了眾人的中間。“怎麼樣?熟悉嗎?”景智權看著我們笑了笑。大家頓時覺得心裏充滿了幹勁,心情大好,連忙紛紛都把手伸了過去,一個落一個地疊了起來,最上麵的的是寶兒的手,這時笑得最燦爛的也是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