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點人氣你就滿足了?既然你已經放棄了夢想,那我就實話告訴你,這場比賽的贏家絕對不會是你,到最後我會讓你變得一無所有。"陳磊威脅著景誌權。
"無所謂。"還是那簡單的三個字,擲地有聲。
"那你就準備接受因為拋棄夢想而要受到的懲罰吧。"陳磊說完居然雙手持球,這就意味著這次進攻他不能再運球了,他也必定不會傳球。投籃?看看距離,陳磊剛過半場,想要在這個位置上投籃得分,天方夜譚。
"怎麼辦?"雖然沒有回頭,但我已經感覺到景誌權的內心在渴望接到我的命令。可是,這一次我也毛了,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陳磊在這個位置上就放棄了運球機會。按常規來說,此時是上前搶球的最佳時機,可是"上搶"這兩個字就在嘴邊,卻說不出口。因為我覺得陳磊的這個舉動不會是無緣無故的,詭異,太詭異了。他到底要幹什麼呢?
景誌權這次也等不急讓我給他指揮了,機會難得,景誌權自己做了次選擇,徑直衝了上去。陳磊卻對撲上來的景誌權視而不見,他的眼睛隻盯著籃筐不放。景誌權步步逼近,陳磊大手一揮"去吧",把籃球向籃筐的位置扔了出去。我們全都傻眼了,目送著籃球向前飛去。
"別幹看著!回防!"夏雨大喊一聲。他想起了景誌權初次和我們交手的時候,就用了一招和他很相似,就是將籃球擲向籃板,利用籃板將球反彈下來,自己再追上前淩空接球投籃。經夏雨這麼一提醒,大家都想起了那段痛苦的回憶,反應最快的還是景誌權,他已經跑到了籃下準備爭搶籃板球。
景誌權到位後,下意識地用餘光掃了一下身體兩側,奇怪的是都沒有發現陳磊的身影。眼看籃球就要砸中籃板,景誌權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天!陳磊還是站在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
"為什麼?難道真的放棄了?"景誌權心裏疑惑。突然"唰"的一聲,籃球應聲入網,陳磊的超遠距離三分球有效,16:17,四班反超了。全場鴉雀無聲,都被陳磊這一投看得目瞪口呆,有的學生還誇張地揉了揉眼睛,不相信剛才發生的是真的。
"是蒙的吧?"孫誌看看周通。
"肯......肯......肯......."看來周通也是受了驚嚇,就這麼一個"定"字半天說不出來。
"不管是不是蒙的,咱們都不能受這個球的幹擾,好好打好這一次進攻,把失去的比分搶回來。"
"景誌權說得對,不管對手有多強,咱們隻要做好自己,專心致誌地打比賽就好了,做到問心無愧。"夏雨和景誌權的話如同給大家吃了一顆定心丸,本來因為陳磊這一球而慌張的情緒都慢慢穩定下來了。
"進攻。"夏雨重新回歸到了組織後衛的位置上,帶領大家大舉反擊。
"凡?"我在心裏說。可是凡沒吱聲。"凡?"我又叫了一遍。
"幹什麼?煩著呢。"凡不耐煩地說。
"你還煩,怎麼了?"我問。
"太不要臉了。"凡說話也莫名其妙起來。不要臉?說誰呢?
"你說我?"我反問。
"沒。你說你的事吧,怎麼了?"
"就是剛才那一投啊,應該說那一扔。我怎麼不知道陳磊有這個能力啊?蒙的吧?"我心裏十分希望凡會給我一個肯定的答複,"嗯,是蒙的"。可是他沒有。
"這場比賽贏不了了。"什麼?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賽前為我準備了那麼多的特訓,賽前還信誓旦旦地說會拿這場比賽的勝利。怎麼現在就氣餒了呢?不像凡平時的風格啊。
"就因為剛才那一次扔籃?"我問。
"不,是因為不要臉。"凡說。又是不要臉,什麼意思?說的又是誰?凡不給我答案。難道說的是陳磊?可他怎麼不要臉了?"你這什麼意思啊?"
"你別問了,這一場你們必敗無疑,若想取勝隻有一種方法。"
"讓你出場?"
"四個字,孺子可教。"
"四個字,門都沒有。"
"那你就等著接受失敗吧。"凡看來不想再和我這種不懂得變通的頑固派交流下去了。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陳磊的一記扔投,就讓凡失去了取勝的信心?比賽還沒完,陳磊一己之力的防守肯定敵不過我們的群起而攻,再說陳磊的那種扔投估計一百次才能進兩個,隻要他不遠程發炮,選擇個人突破的話,我還會和景誌權一起攔截成功的。因為特訓後的我對陳磊太了解了,我對取得比賽勝利充滿了信心,我要贏給凡看,告訴他靠我們自己也一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