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你給我閉嘴!這裏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了!”張青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喊出了這句話。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必須完成這場比賽,因為他還有任務沒有完成,就是按陳佳琪的要求,在比賽最關鍵的時候故意放水,幫助他取得勝利。雖然有五萬塊錢誘惑的因素,但這一刻張青心裏想的更多的是要幫助同學們贏下比賽,救出寶兒。可是殷躍卻說出這種傷他心的話,讓他實在不能接受。
“那邊的隊員,你還能不能比賽了?如果不能比賽的話,你們隊長就應該安排換人了。如果無人可換的話,我就要宣布比賽到此結束,陳佳琪隊獲勝了。”裁判這個時候竟然還會如此淡定,真專業啊。
“我們換人。”季說道,然後一指場邊,“吳建輝,你給我上來。”反正也是要操縱別人身體,換誰上來對季都是無所謂,隻要有人能上場就好了。
“我嗎?啊?我?哈哈!我可以出場了!哈哈!我來了,我來了!”吳建輝興奮得要命,以為自己上場去要做大英雄一樣。
“不可以!”張青猛地站了起來。“不要換人,我還能打!”我們大家都驚訝地看著他,本來就要奄奄一息了,怎麼突然會有這麼大的力量了呢?
“你還可以?”季輕蔑地看著張青。
“當然,肯定沒問題,相信我吧。”張青堅定地點了點頭。
“老公,不要打了!求你了,會有生命危險的!”呂靖拉住了張青的手,就是不肯撒開。
“放心吧,相信我。”張青慢慢地將呂靖的手拉開。“就這麼定了吧,好嗎?我要獲得這場比賽的勝利,親手解決掉他。”張青怒指景智權。“這個給我帶來無比痛苦的人,我一定要親手打敗他,親眼看到他的失敗!”
“好,那就讓他上。正好他的身體我用的也習慣了。”季衝張青鉤了鉤手,示意他回到場上來。
“呸!賣國賊!放在抗戰時期,他就是一個叛徒。”殷躍咒罵著。
“好了,人各有誌,現在各為其主,他做的也沒有錯啊。我們要做的就是打好最後一次進攻,把比賽贏下來。”羅佩毅說道。
我看著張青一步一挪的樣子,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追上了他,在他的身邊耳語了幾句。張青聽後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似乎在詢問我所說的是否屬實,我肯定地點了點頭,張青沉思了一下,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後就回到了場上。
“別看這一次進攻是屬於你們的,可是分差是兩分,你們想贏就必須投三分球,你們覺得我會給你們這樣的機會嗎?來吧,景智權,試試看,我倒是想看看你會有什麼辦法,我就明確告訴你,我一定不會讓你投三分的。兩分嘛,你們隨意,如果你們有這個本事的話,平分了,無非就打加時,對你們更加不利啊。”季說。
“我會在規定時間內結束比賽的。”景智權說。
“很好,我喜歡你的這個答案。”季控製著薛凱的身體,就像景智權撲了上來。
“權,吸引火力,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申慶宏控球向三分線內跑去。剩下三人也都各就各位,等待著申慶宏的妙傳。隻把景智權一個人留在了三分線外。在那裏,薛凱貼住景智權的身體寸步不離,連讓他得球的機會都沒有。由於季附在薛凱的身上,其他四人的防守也就形同虛設了,申慶宏很容易地就突破過了罰球線,開始三步上籃,當他起跳後,季又控製了籃下大塊頭的身體去防守申慶宏,申慶宏放棄了上籃,將球低手傳給了一旁的齊峰,齊峰一早預料到自己身邊的陳磊也會被季控製,所以也隻是做出了一個投籃的假動作後,將球傳給了外線的景智權。
“看來還是想打三分啊。”季又回到了徐凱的身體,衝著景智權微微一笑。有著季的貼身防守,景智權將籃球高舉起來,避免讓季搶到,可是這個姿勢被說是投籃,就連傳球都很難。無奈之下,景智權做了一個傳球的假動作後,後退了一步,拉開了一點和季之間的距離,放低腰身,準備依靠速度快速突破,季卻沒有任何的反應,把他放了過去。景智權還在納悶這是什麼情況的時候,發現自己馬上就要越過了三分線,再不投籃就來不及了,於是他來了一個急停,跳起就要投籃。季是一個心思縝密的魔,其實在剛才故意放景智權突破的時候,大家都應該能想到他一定會有後手的。果不其然,在景智權跳起後,就看到一個大塊頭已經在自己麵前同步跳了起來,而薛凱也追上來從後麵幹擾攔截,這下薛凱和大塊頭就像兩片大麵包把景智權這塊牛排夾在了中間,夾成了一個大號的漢堡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