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老陳啊,要不要我來幫忙啊?我手下還有不少的小弟啊,他們一上啊,就他們幾個小破孩立刻就可以搞定的,好不好?看看你自己的狼狽相,最後還不是要靠我。比賽已經輸了,還和他們糾纏什麼啊?你再給我五十萬,我幫你把他們都平了。這樣算上你輸的,欠我一百五十萬。”朱齊然還在一邊看著陳佳琪的笑話,挑釁地說。
“滾你麼的蛋,老子還用你管了?我自己就能把他們全收拾了。”陳佳琪回身趁周通不備,一巴掌就把他打翻在地。
“好亂啊,你還想在這待下去嗎?人已經處理好了。”季對景智權說道。
“我還有事沒辦完。”景智權說完向走了兩步。“你們都給我安靜,別給我打了!”景智權怒吼一聲,這一下還挺管用,不少人都停手向他這邊看來。“救人的就別救了,沒看到寶兒已經消失了嗎?你們還在這拚命幹什麼?”
“什麼叫消失了?她怎麼會不見了的?難道這件事跟你有關係嗎?麼的,把寶兒還給我們!景智權你這個叛徒,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殷躍的話提醒了大家,造成現在這個場麵都是景智權一手引起的,現在他也不否認寶兒的消失與他有關,所以殷躍等人都放開了小混混們,一齊向景智權這邊擁來,要責問景智權。
“權,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你有什麼苦衷嗎?你現在不是變得很好了嗎?身邊有這麼多的好朋友,好隊友。難道你不為自己感到高興嗎?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嗎?新隊友肯對你信任有加,而老朋友因為今天的比賽而失而複得,難道你還不滿足嗎?難道你也被那個魔控製了嗎?”琳霄也走過來對景智權充滿了質問。她最不明白的就是景智權為什麼可以拿寶兒的生命去冒險,去不管不顧。
“苦衷?控製?還真沒有,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景智權語出驚人。“現在說話的就是我景智權本人,沒有被任何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魔控製,他沒有那個本事。”
“哼。”季在一邊不屑地冷笑一聲,表達了自己對景智權說法的不認同,認為他是在吹牛。
“今天在場的有故事的人不止他一個,這裏還有一個。”景智權看了一眼已經稍微冷靜一些的陳佳琪。“我的故事也很長呢,你們想知道嗎?”景智權環視了一圈,誰也沒有說想聽,誰也沒有站出來阻止。
“就像你們所知道的那樣,在小學被背叛失去冠軍以後,我就徹底對團隊這種東西感到絕望了。除了自己,不再去相信任何人,所以我一直都是自己在打籃球,不再參加學校的舉辦的任何比賽。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他。”景智權指了指陳磊。“地點就是十班訓練時的大學籃球場,其實那個地方是我最早發現的,同時我也發現了陳磊,也就是這個季。他主動找上我,說我籃球打得不錯,想要和我組隊去打野球,但是被我拒絕了。我實話告訴他,我對野球一點都不感興趣,而且不會再跟任何人組隊打比賽了......”
“為什麼不呢?野球可以掙錢啊。”季在勸說著景智權。
“我沒興趣,隻想單純地打籃球。”景智權沒有再理他。
“要不我幫你個忙吧?”
“我沒什麼要讓你幫的。”
“五狂俠的人還真是狂啊。”
“什麼?你怎麼知道五狂俠?你是誰?”景智權停了下來,吃驚地看著季。
“沒有我不知道的,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怎麼樣?對我感興趣了一點沒啊?”季笑了笑。
“......”景智權沒有說話。
“可憐的孩子,被人出賣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這個我也知道的。”
“哼,這有什麼了不起的,說不定你就是我們臨校的學生,不知道從哪道聽途說來的消息,今天正好遇到了我,就來忽悠我。”景智權重新開始投籃起來。
“也是啊,你的過去或許知道的人很多,我也可能會道聽途說,現在大家都能看得到,更不必多講,那麼未來呢?未來我也知道,可是你卻不知道自己的未來,那麼你想知道你的未來嗎?”季繼續說。
“未來?別開玩笑了,那個是誰都不知道的,而且你瞎說一氣,我也不知道真假啊?再說你這麼點就出來算命行騙,家裏很窮啊?”景智權白了他一眼。
“......”季頓時語塞。過了很長時間才說:“你再投一球,這球會先在前筐彈一下,又在後筐彈兩下,最後入網,我說得準不準你試試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