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願望。”又像自言自語地,趙吏強調了一遍。我終於明白,什麼叫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了,我也明白了凡為什麼給我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就是讓我加倍努力練習,遲早有一天會用得上。如果趙吏沒有欺騙我,所說的都是事實的話,那麼就是凡早已知道了一切,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且他也一直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這相當於他給了我一個機會。可是我還是要怨恨他,怨恨為什麼他不早把這件事情告訴我,這樣我一定會在這一年半的時間裏更加瘋狂的練習,不惜拚上性命地練習。不過無所謂了,現在的我和初中的我,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了,既然機會來到了麵前,沒有不把握的道理。
“知道了,我願意。”我回過頭來,看著趙吏堅定地說。
“嗯,意料之中。那麼你們呢?”趙吏看了看其他人,即使他們已經沒有選擇權,但是趙吏的意思還是希望都能夠像我一樣,受到那一個願望的誘惑而主動跟他走,那麼他就會省去不少的麻煩。
“我對那個什麼願望沒興趣,你們那的籃球高手多嗎?”真服了,在這種詭異緊張的氣氛中,秦齊還能問出這樣一個可以說根本不是重點的問題。
“那是當然,你的水平在那裏應該隻能算是小學級別。”趙吏挑釁地向秦齊伸出了小拇指。
“嘁!我去。我要用我的球技,讓你收回你那惡心的小拇指,還有就是閉上你那張臭嘴巴。”秦齊向趙吏回了一個小拇指。
“有意思,嗬嗬。”趙吏第一次在我們麵前笑了起來,然後又看了看其他人。
“這麼有意思的事,我當然要參加了,太好玩了,哈哈。”李楠的腦子也跟進水了一樣,這哪是玩啊?進了魔界搞不好就像馬勵說的那樣,回都回不來了。
“那我們到了那裏還可以回來嗎?我們要在那裏待多久啊?”周文武終於問了一個最正常也是最該問的問題。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誰還有別的問題沒有?”趙吏這時卻給了一個最不正常也是最不應該給出的答案。剩下的就隻有劉勝和馬勵兩個人了。
“我不管,我就是不去,我也不會去死的。我有腿啊,我可以跑的,跑了你就追不上我了吧?”馬勵要拚命一搏了,撒開腿就要往宿舍那邊跑。“誒喲!”沒跑幾步就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
“別磨嘰了,趕快走吧,行嗎?”大出大家意外,伸腿絆倒馬勵的人居然是劉勝。他緩緩直起身子,一臉不悅地看了趙吏一眼。
“你倒是挺心急啊。”趙吏哼了一聲。
“劉勝,你......”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劉勝便撲向了摔倒在地的馬勵,兩手一抓,就把人拎了起來,好大的力氣!我感歎著。
“好了,這下人都齊了,任務完成,咱們走吧。”說完趙吏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嘴裏念念有詞,稍過片刻,雙眼猛得一睜。“開!”隨著這一聲大吼,在我們眼前徐徐出現一扇黑色的大門,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之下,這扇門竟然自己慢慢打開了。向裏麵看去,漆黑一片。
“走吧。”趙吏居然很客氣地跟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但大家都知道那也不過真的就是客氣客氣。於是秦齊走在最前麵,帶領著我們一列縱隊依次走入門裏。當然,馬勵是被劉勝以押送的方式,硬把他推入門中。趙吏走在了最後,全體都進入之後,他將大門重新關閉,我們就被帶入了一個完全黑暗的空間之中。
“這是什麼鬼地方,怎麼伸手不見五指啊?”李楠。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這裏可以打籃球?”秦齊。(這句話他似乎說得太晚了吧。)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我看不到你們任何一個人,你們能看到我嗎?誒呦!疼死我了,好像撞牆上了,疼死我了!”周文武。
“讓我回家!放我走吧!我不想死啊!哇!”馬勵。
“我知道為什麼漆黑一片了。”我淡定地說。因為這個時候,我又回想起了凡控製我身體的事情。他們這些魔就是喜歡把我們關進莫名其妙的小黑屋裏麵。“大家跟我一起做動作啊。”說著我就抬起右手握緊拳頭,砸向胸口。我這個人倒黴就倒黴在太實在上,這一拳下去,自己都快吐血了,可是周圍仍是漆黑一片,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