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說是一個變革者吧,他的這種行為影響很大,推進了籃球規則在魔界的施行,讓我們的比賽也越來越有真正籃球賽的味道,這是積極的一麵。可是這也招來了不少讚成使用魔力進行比賽的魔的怨恨,在極小的一部分魔的圈子裏他成為了公敵,被稱作是繪那的狗,還有就是人類的小夥伴。”
“人類的小夥伴有什麼不好嗎?”我想不通。
“你想想你們的小夥伴都是什麼呢?”
“貓啊、狗啊......”我說著說著自己就覺得不對勁了。“那我明白了。”
“嘴上說說也就算了,可是甚至還有的竟然把他當成了要襲擊傷害的目標,疆川在晚上回家的路上都已經遇襲兩次了。”原迪說到這咬牙切齒。“幸好他們的手段都不高明,就屬於那種硬打硬上的類型,疆川的反應和奔跑速度都不慢,兩次他都順利的逃脫了。”
“知道是誰幹的嗎?”
“隻能說有幾個懷疑目標,但是也隻是懷疑,沒有確鑿的證據,每次都是等到天色很晚,那些人還都帶著麵罩,無法看到樣貌。隻有一次在打鬥的過程中,疆川扯掉了其中一個的麵罩,記住了相貌,可是卻再也沒有見過他,之前也不曾遇見,所以這條線索算是斷了。”原迪無奈地說。
“壞人,呸!壞魔早晚都會被繩之於法的。”
“但願如此吧。不過讓他欣慰的是我們威隊上下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排斥他,反而使他在我們心中樹立起了威信,並且推舉他當了隊長,要的就是希望在他的帶領下,會將拒魔籃球賽的道路一直堅定地走下去。”
“嗯,結局倒是不錯,不過就是他的水平還是欠缺很多啊。”我實話實說。
“啊!”這個疆川還真的給我麵子,我剛說完他不行,他就被對手幹淨利落地搶斷了。
“這不是說他的能力不行,而是他在拚命壓製著自己。”原迪說。
“壓製著自己?”
“對,就是堅決不讓自己使用魔力。”
“這個你們不可以控製自己嗎?”
“是可以的,可是如果在比賽中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就很難了,有的時候被現場氣氛感染了,那一時興起運用了魔力的案例也不是沒有,而且都受到了魔聯會的嚴厲處罰。所以疆川在平時訓練中,就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的行為更加趨近於人類,他每一次處理球的時候率先想到的就是遇到這種情況下,人類的第一反應是什麼,然後來影響自己的決定。”原迪說。
“那也不能什麼都學啊?對的學,難道錯的也要學嗎?從剛才的表現來看,疆川學的都是人類的一些不應該發生的失誤。我覺得這件事上不能說隻要打得好就與魔力有關,而打得不好才像是人類的表現,人類中其實有很多出色的選手的,我覺得疆川可以向他們借鑒一下。”我提議說。
“可是我們這裏沒有人類可學。”
“對啊,你們這為什麼沒有人類啊?”
“球隊多,人類少,自然而然就有分不到的。當時就是抽簽決定的,漠寒、季還有凡是因為他們去了人間界所以可以帶回屬於自己的人類。”
“別亂說啊,我可不屬於他。”這詞我聽著怎麼這麼惡心。
“就是這個意思吧。”原迪倒是沒太在意。
“原迪,去換衣服啦,今天到此為止。”不知不覺都和原迪聊了這麼久,威隊的訓練都結束了,雖然我沒有太多地去關注著他們的對抗賽,可是原迪毫無保留地為我提供的信息比這個更有價值。
“好的,我馬上過去。我要走了,咱們有機會再見吧,歡迎你常來。”我真的是被他的真情和熱情給......打敗了,這還是魔嗎?他是一個特例呢,還是說這些魔都一樣呢?不,不一樣,因為我想起了趙吏和黃龍。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啊。”我禮貌地衝原迪點了點頭。
“誰在那?”原迪大喊一聲衝門口跑去,我也順著原迪跑去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不知什麼時候籃球館的門已經敞開了不小的一條逢,有一個黑黑的影子站在那裏,不知道站了多久,聽見原迪這麼一喊,立刻閃身跑了出去。我也跟在原迪的身後追了過去,一直追到門口,隻看見原迪站在原地還在四處張望,看來黑影已經跑遠了,加上天黑,他已經不能正確判斷黑影逃跑的方向了。
“為什麼!”原迪憤怒地大喊。“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疆川?他做錯什麼了?就是想好好打籃球,有錯嗎?原迪堅信那個黑影還沒有跑遠,覺得自己的話他應該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