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她!”劉勝大喊,“她要投籃!”漠寒何嚐不是這樣想的呢?但是他的身前卻是高大的雷,漠寒想從雷的身邊繞過去去阻止涼,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涼已經跳了起來。而漠寒這時候還在雷的身後呢。
“這個中鋒真好用啊,各種掩護。”誠秋說。
“是啊,剛才掩護突破,這次掩護投籃。”顯坤說,“隊長,你應該多學學。”
“好用的中鋒就他一個嗎?”凡說。我們突然看到剛才一直在雷身邊窮追不舍的宏偉衝著涼就跳了起來,雖然時機有點晚,但是架不住他高啊,涼的那個小身板小個頭,在宏偉的身前跳得再高,那對宏偉來說都不是事兒。
“糟糕了。”看著涼要被蓋,我心裏一緊,恨不得自己這時候衝上去,把那個宏偉給硬拉下來。
“別去!”這是漠寒也大喊一聲,別去?是讓宏偉不要去阻止涼嗎?那就讓她這麼輕易投籃?可是也說不通。為什麼他要這麼喊,難道涼這一次的投籃又是一次假動作?接下來我們很快就與了答案。涼果然沒有投籃,而是把球在出手的瞬間改為傳給了雷。好在漠寒一直都在雷的身後,所以這個點沒有漏,還是有人防守的。可是雷拿球後,轉身就要投籃,這一點出乎了漠寒的意料之外,他承認雷投籃的水平不一般,可是這種轉身就投,估計籃筐的位置都沒有太看清楚的時候就出手,未免真的有點太草率了。
這真是一次草率的投籃,太草率了,太忙目了,籃球連籃筐都沒有碰到,打在了籃板上就硬生生地砸了下來。看到這一幕,漠寒的心裏就有了底,因為那裏,就是自己的籃筐下,他早就布置好了奇兵,臨時頂替,充當中鋒的冬誌一早就做好了準備,在籃下觀察著籃球的動向,誓要拿下這個籃板球。梓隊的中鋒在這裏,蓧隊的呢?還站在罰球線以外呢,這個籃板非冬誌莫屬了。
“看我的!”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已經跳起來的冬誌也來不及回頭了,不管是誰喊的,聽聲音肯定不是自己隊的,那他要做的就是拚了命也要保住籃球不失。近了,近了,他的指尖離籃球越來越近了,感覺馬上就要觸碰到了一樣,可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一幕卻在這關鍵時刻發生了,還有一雙手就像是要升向太空的火箭一樣,從他的身體下麵快速地向上升起,從和他齊肩,再到完全地超越了冬誌的高度,前後不用半秒鍾。
“是我的了,哈哈!”這個聲音的主人最終搶先一步,抓住了籃球,落地後又將球緊緊抓在胸前,這時候冬誌才看清楚,搶先一步搶走籃球的正是黃沙。
“你怎麼會跳那麼高?”這句話冬誌還沒來得及問呢,黃沙這邊就要投籃了。“你休想!”剛才被搶,現在又一著急,冬誌的腦袋就犯了混,就沒想到黃沙會先做一個假動作,可是沒有辦法,自己已經跳起來了,就隻好眼睜睜地看著對手得分吧。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黃沙沒有直接投籃,而是向前傾斜了一下身體,正好和冬誌撞在了一起。
“嘟!”裁判哨音響起。而黃沙的動作還在繼續著,這次才真真正正地跳了起來,將球投進。
“2分有效,蓧隊追加罰球一次。”裁判做出了判罰。
“什麼?怎麼可能?是他撞我的啊!”冬誌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上前就要找裁判理論,卻被劉勝一把拉了回來。“你幹什麼啊?為什麼攔著我?黑哨啊!”冬誌對劉勝的做法感覺特別不滿。
“裁判的吹罰沒有問題,是你自己中了別人的陷阱。”劉勝說。
“怎麼可能啊?我都跳起來了,怎麼能吹我犯規呢?我先動的啊。”
“就是因為你跳起來了,所以……哎,算了,等比賽完了,回去我給你好好補補課,這種情況你可能是第一次遇到,但告訴你,裁判一點錯沒有,別再去糾纏了。”
“怎麼可能啊?”冬誌還在不停嘀咕著,但看劉勝沒有什麼耐心煩了,他也就不好意思再問了。
“感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漠寒問劉勝。
“感覺到了,可是我就是說不出來,你知道嗎?”
“我知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蓧隊這支隊伍的隊員都是幹礦工出身的嗎?給我們挖了好多陷阱啊。”漠寒說。
黃沙的罰籃水平一般,球投出去之後,分別在籃筐的前後沿來回跳動了幾次後,最後才有驚無險地落入了籃筐。26:23,隻有一個遠投的差距了。
“好運,好運啊!”鋼子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