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球?組織?這家夥做得不賴嘛。”我說。
“這就是他來到魔界後的一貫作風,打的是整體籃球。”凡給我講解著。
“沒意思,照我看的話,剛才那一球依靠著他那種能力,一對四應該沒有問題的,要是覺得誇張,在外線投個三分球也是不錯的選擇啊。”我說。
“去,把他給我廢掉。”森衝悄聲地吩咐著旭隊場上的隊員。
這一次旭隊的進攻還是由森衝來組織,與其說是組織,倒不如說就是來找景誌權的麻煩。森衝二話不說,直接就向景誌權衝了過去,景誌權則選擇故技重施,又把身體閃到了一邊。
“哼,這次你別想得逞。”森衝自信滿滿繼續向前衝,在和景誌權擦肩而過之後直殺籃下。
“他是怎麼過去的?”我沒太看明白,因為森衝這一次好像沒有運球,籃球在那一瞬間突然像消失了一樣,無影無蹤,可是在突破後又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哼,還玩這種把戲。”凡不屑地說。
“什麼把戲?”我不明白凡的話。
“是魔力。”
“什麼?魔力?”凡的話,把我嚇了一跳,“不可能吧?難道他不知道如果使用魔力的話,就要被逐出場嗎?不管他是誰?”我記得凡以前曾給我講過,這一條在魔界打籃球特有的規則。
“這個他當然知道,所以他玩的是打擦邊球。”
“擦邊球?”
“對,就是不是長時間使用魔力,或者說不是使用的那麼明顯。比如說,跳得老高,然後來一個扣籃,又比如說,操控籃球讓它隨心所欲地飛行之類的。森衝所用的是那種瞬間就能產生作用的魔力。就拿剛才那個運球突破來說,為了躲避景誌權的搶斷,在他伸手的一瞬間將球移走,自己隻身衝過去,這樣籃球當然不會被景誌權搶到,因為它根本就不在籃球場上了。等他突破成功之後,再把籃球召喚回來,就當做是自己運球運過來的。”凡解釋得很清楚了,卻聽得我一肚子氣。
“太賴皮了!還耍這種小聰明,那裁判呢?裁判看不出來嗎?感覺不到嗎?”
“應該說這一場的裁判也讓旭隊撿了一個漏洞。從他開場到現在的判罰來看,他應該經驗不是很豐富,更何況森衝剛才特意調整了身位,讓自己的身體正好擋住了裁判的視線,所以說這個鬼把戲裁判就沒有看到了。”
“那隻能看嗎?感覺不到嗎?”
“感覺什麼?我們是魔,又不是妖精,使用個妖力就要放出妖氣?你島國的漫畫看多了吧?”凡知道我想說什麼。
“那真的太不公平了,我們去揭發他們吧。”我說。
“證據呢?你有證據嗎?”
“倒也是......”我被凡問住了。“要是有攝像機就好了。”
“攝像機?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凡點了頭說。
“那剛才那個三分球呢?我是說季沒有攔下來的那個。”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如出一轍。球在要碰到季的手的時候瞬間消失,然後重新出現在季的背後,進籃得分的。”
“那季也沒發現?他可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的魔啊。”我說。
“或許和咱們一樣,沒有證據,不想亂說話吧。”凡說。
“那可以以牙還牙啊!森衝做的到的,我相信季也做的到的。”看見剛剛又得了兩分的森衝,真心覺得不爽,不用說,一定是又耍什麼小把戲了,難怪他的三分那麼準呢,有貓膩啊!“哎?不對?!”這時候我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那其他球隊的魔會不會也效仿呢?這樣的話,咱們就也要想想對策了,要不人家用,咱們不用吃虧啊。”
“我和你說過的話,難道你都忘記了?我們魔幹不出這種齷齪的事情。”凡說。這一回我沒爭辯,而是靜靜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森衝。
“那個......那個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這樣,我以前就跟他不熟悉。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在人間界的,所以這小子我真的不了解,但我可以肯定地說,這小子真是給我們魔丟臉。”凡已經開始咬牙切齒了。
“沒關係,我有辦法對付他這種家夥。”我齜牙一笑。
“早起沒刷牙吧?”
“滾一邊去!這不是重點啊,對付這種不要臉的家夥,就得靠我和景誌權這樣的人類。”
“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