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也覺得你那一球是故意投不進的。”原迪聳了聳肩。
“還是那句話,我就是希望自己可以更像人類一點,我知道許多的人類麵對剛才的情況都會因為緊張過度而發揮失常的,所以我也就在衡量了一下自己當時的感受後就失常了一次唄。”
“你呀,剛才還發誓不會欺師滅祖的,以後你哪句話我們可以相信呢?”
“什麼啊,說了不是我故意投不進的,而是當時我緊張的心情不允許我投進。”
“你可拉倒吧,胡攪蠻纏的。”原迪大搖其頭。
“不過......”疆川頓了一下,向我們這邊看了一眼。“舞隊比我們更適合進入八強。”
“哎?你這話我可不愛聽啊?怎麼意思?輸給舞隊咱們就肯定出局了?我可是要在對胤隊的比賽中出場,然後打敗他們的呢。”
“嗯,也是啊,對,現在開始,咱們就全力以赴,做好準備,打敗胤隊,進入八強。”
“嘿嘿,這才是我認識的疆川呢。哎?那不是.....?”原迪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停向出口處張望著。
“你看什麼呢?”疆川也抻著脖子看過去,可是還是沒發現原迪在看什麼。
“擦,就是他了,這次可別想跑!”原迪大喊一聲徑直向出口衝了過去,速度飛快。
“不錯,不錯,怎麼說今天贏下來了啊,現在咱們也是一勝一負了。”顯坤一臉的輕鬆。
“算了,最後還不是要看別人的眼色?這種滋味可不好受。” 誠秋說。
“是啊,如果胤隊贏了還好說,咱們就直接出現了,如果威隊贏了,嗬嗬,那形式就複雜死了,一個小分就可以至我們於死地了。”禮說。
“你還知道啊?但是我看啊威隊夠嗆,畢竟胤隊很強的,我們可是見識過的。”顯坤說。
“我覺得......”
“不一定,鹿死誰手真的不好說。”凡搶在我前麵把本來我想說的話給說了,他應該是不帶感情色彩的,可是他怎麼會對疆川他們這麼有信心呢?
“就是啊,威隊好對付?好對付我們才贏了1分,還是險勝呢。”我補充說道。
“好了,好了,都別掙了,不管進不進八強,咱們的訓練不能中斷,今天不放假,回去繼續訓練吧。”誠秋說道。
“好!”大家齊聲回應,聽上去還是鬥誌滿滿的。
“哎?那邊打起來了好像?”馬勵永遠都是第一個發現熱鬧的人。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籃球館出口處確實發生了爭鬥,一個我看清楚了是威隊的原迪,另外一個......看不清楚他的臉,因為他......太黑了。
“什麼情況?看看去吧。”禮說。
“不要多管閑事的好。”顯坤說道。
“去看看吧,怎麼著咱們也都要從出口出籃球館不是?”誠秋說。
我沒等其他隊友的意見,趕緊跑了過去,因為我真的很擔心,希望原迪不要出什麼事情。
“原迪,怎麼了?”我上前一把拉住了看上去已經發瘋了的原迪。
“就是他......就是他一直想暗算疆川。”原迪氣喘籲籲地說。“今天終於被我抓到了,特麼的,連我們參加比賽的機會都不放過嗎?”
“什麼?暗算疆川?”我驚訝地轉過頭去,看著眼前的這個家夥。等等,他......我好想在哪裏見過。
“你......”對方似乎也認出了我。
“你......”我也是指著對方就是叫不出名字來。
“楊鬆凱?!” 還是對方的記憶力比我好一些。
“你是......”我還是沒能想起對方來。
“我,韓亞非啊。”對方興奮地跑到我麵前來,熱情地拉住了我的手,這兩隻手的顏色......反差太大了。我想起來了,韓亞非,雖然我隻見過他沒幾次,忘記了他的名字,可是對他的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原因有二,其一就是他是一個亞洲和非洲的混血兒,所以起名叫韓亞非,其二就不用我多說了,就是他的皮膚黑,大半夜走在路上,他不笑還好,一笑大家就會肯見一副牙精漂浮在空中,對,就是這麼黑。
“哎,忘記了?有一次咱們再同一個體育館裏訓練,而且還打過比賽呢,我當時就是盯著你不放了,因為聽劉勝說你小學的時候一場比賽就可以拿下40分呢,你不記得了?”韓亞非還在積極地幫我回憶著。
“想起來了,那時候你和劉勝是同學,有這不俗的速度和彈跳。”確實,這兩項也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是我不能直接說對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