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個要求我......”在親人和大義麵前,雖然很痛苦,但是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後者。
“放了涼,我們可以在下一場比賽中故意輸掉比賽!”裴說。
“對,就這麼定了,趕快放了涼,我們答應你的要求!”雷也大聲地怒吼著。
“不行,我不能用大家的利益去換取......”鋼嗬斥隊友,示意他們不要再說了。
“比賽我們可以再贏,可是涼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們隻有一個涼啊!”黃沙說。
“說的對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馬雲也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我們就算輸一場的話,那也不一定就會出局啊?畢竟我們第一場大比分贏了梓隊呢。”裴提醒說。
“鋼,大家說的對,你就別固執了。”我也勸道。
“別說了,說不行就不行!因為這不是輸一場比賽或者是否能救我妹妹的事情,如果答應了他的要求,就表示是我們向惡勢力低頭了,這樣一來就會讓他更囂張的,今天綁架涼,明天說不定就會去綁架別的誰!不能助漲他的這種不良風氣,我是不會屈服的。現在涼在昏迷中,如果她是清醒的,她一定會同意我的做法的。”鋼大義凜然。
“好了,也不必再討論了。聽好了,我的藥,那個小丫頭已經服下了。我剛才尋求你們的意見,也不過就是意思意思,真沒想到你們會蠢到真的去爭論。好了,我沒時間陪你們這群蠢貨了。記住了,這種藥是慢性的,藥性一直持續到你們和塵隊的比賽結束。這期間她會清醒過來,不會有任何不適的感覺,更不會沒有生命危險,可是一但你們不識趣贏了塵隊的話,她就會因藥性發作而死的。”鬥篷哥說完蹲下身子背起了隋哥。“你們兩個也跟我走!廢物,還不能不管你們,要不你們遲早會把我出賣的,現在帶你們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鬥篷哥徑直走出了門口,雖然我們還被定身,可是畢竟數量在這兒擺著,兩頭恐龍也不敢久留,迅速地跟著鬥篷哥離開了,可氣的是,臨走前給我和鋼各兩記耳光,算是報複了,走時嘴裏還罵罵咧咧。
因為傷勢不輕,我被送進了醫院,經過一係列的處理之後,我的頭徹底變成了一個木乃伊裝扮。
“很可愛啊!”誠秋試圖要觸摸我的傷口。
“你敢動一下,我就殺了你!”我揮了揮拳頭。在知道我受傷的消息後,還不錯,舞隊的隊員們都來看望我了,有的帶了水果,有的帶了點心,還有的帶來了飲料。
“怎麼搞的?得罪人了啊?”馬勵雙手抱在胸前,說著風涼話。
“還是讓我來解釋吧。”鋼走了進來,是他安排我住到這家醫院的。在聽了鋼的敘述之後,除了凡,其他隊友聽得都是目瞪口呆。
“綁架?不會吧?在魔界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啊?”誠秋說。
“就是啊,太不可思議了,誰幹的?”顯坤說道,“居然把凱子害成這樣,絕對不饒他。”
“知道就好了!就知道一個穿鬥篷的家夥是幕後指使者,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我一定會把那三個家夥繩之於法的。”鋼氣憤地說。
“那原因呢?”禮問,“為什麼要綁架涼啊?鋼,你是不是跟誰結仇了啊?”
“我看差不多,就他那臭脾氣?”顯坤趁火打劫地說。
“不可能啊,我跟誰結過仇?不可能的。”鋼拚命回憶著。
“應該不是這方麵的原因。在魔界,就算結仇的話,也隻是當事雙方進行解決,不會波及無辜者的。”凡說。
“是嗎?”我諷刺地看了他一眼,“好純潔的魔界啊,照你這麼說,今天這件事都不會發生了?”
“少廢話,你一定是知道原因是什麼的。”凡一針見血。
“厲害,別說,真讓你說中了,我的確知道一些內幕。”
“那就快說。”凡有點不耐煩了。
“賭球。熟悉嗎?這兩個字熟悉嗎?”我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
“賭球?”大家夥都吃了一驚。
“賭球?”凡狐疑地看著我,“這不可能,這裏是魔界啊,怎麼能發生......”
“有什麼不可能的?這是我親耳聽到的,他們綁架涼就是為了讓蓧隊在比賽中故意輸給塵隊,因為有一些家夥們已經下了重注,賭塵隊贏了。”我說。
“這不可能的啊?”凡還是覺得我說的事情就像天方夜譚,大搖其頭,就是不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