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隻不過是一個猥瑣的色狼,哪有我哥哥這種豪邁的氣概啊?”
“......這也叫豪邁氣概?”
“對了,聽說你們下一個對手是塵隊?”涼問。
“是嗎?我不知道,隻是知道了進八強的名單後,就跑過來了,主要就是怕你......”
“怕我什麼?怕我想不開?就想來安慰我?”
“嗯,算是吧。”
“......”看到我承認了,涼反而沒有說什麼,“謝謝。”過了一會兒,才冒出兩個字來。
“啊,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糊裏糊塗地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什麼叫應該得做的啊?”我從側麵看到了涼漲紅的半張臉,“對了,樹你認識嗎?”
“樹?知道啊,認識不少呢,有桃樹、梨樹、杏樹......”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涼打斷我的話。
“我也沒跟你鬧著玩啊。”我摸了摸頭。
“我說的樹不是你說的,你說的那叫植物,我說的那是一名籃球隊員的名字。"涼說。
"啊?那沒聽過,怎麼了?"
"他就是塵隊的隊長。"涼說。
"哦?是嗎?對啊,你們跟塵隊交過手,就是隻差1分惜敗的那支隊伍是嗎?"我終於想起來了。
"對,就是他.你們和塵隊比賽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他,不能大意。"
"他有這麼厲害嗎?"我懷疑地問道。
"真的很強。"涼的表情很嚴峻,仿佛在回憶著當時和樹交手時的情形。
"哦,是嗎?"我應付了一聲,沒太往心裏去,因為我知道塵隊兩場比賽唯一的勝,就是對陣蓧隊,這還是在涼被喂下毒藥,蓧隊被迫放水的情況下才贏的,而對梓隊的比賽,他們輸的比分也不是很小。就這樣一支隊伍的隊長能強到哪去呢?隻能說涼有點小題大做了。
“總之你聽我的就對了,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涼認真地說。
“嗯,我知道了,信涼哥得永生嘛。”
“什麼?”
“啊,沒什麼,人間界的一句玩笑罷了。”
“聽不懂。”涼皺了下眉頭。
“你們倆要談情說愛到什麼時候?”原來鋼早就發現了我們,隻是訓練太投入,不想被幹擾罷了,這會兒應該是累了,想休息一下,畢竟是一個通宵啊!
“哥,你說什麼呢?誰和他談情說愛了?”涼連忙解釋。
“沒有最好,下來吧,我找楊鬆凱有點事。”鋼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說。
“你怎麼不上來啊?”我不滿意鋼對我那股衝勁。
“快點!”這下好,直接改成命令式的了。
“你哥有病吧?”我苦著臉說。
“不許你說我哥。”涼狠狠地給了我一拳,到底是親兄妹啊,這一點我忽略了。沒辦法,我隻好乖乖地來到一層,到了鋼的跟前。
“涼,我渴了,去給我買點水吧。”綱子對涼說。
“早猜到了。喏,買好了。”涼把手上的塑料袋遞了過去。
“啊......這個......這個不是我喜歡喝的牌子啊,去,給我換一種。”好牽強的理由,如果他真的渴了,什麼水不是喝啊,明擺著要支開涼。
“哦,那好吧,我去換,你想喝什麼?”涼倒是沒有異樣的感覺,太單純了?
“那個......就換......”想了半天鋼也沒說個牌子出來,畢竟他平時很少喝那些飲料的,“不要碳酸的就好。”
“嗯,我知道了,那我去了啊。”涼聽話地買飲料去了。
“笨拙的手法啊。說吧,什麼事?”我看著綱子說。
“我不甘心!”鋼狠狠地把籃球向地板上砸去,籃球彈起來老高,差點飛過了籃筐。“本來大好的形勢,第一場大勝,第二場有很大贏的希望!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這個時候會冒出來什麼一群賭球的?還就要賭我們這一場?實在太窩囊了,真的,我不服!”
“可是涼現在平平安安,不就是咱們最想要的嗎?”我說。
“你不說這個,我還忘記了。憑什麼讓涼被綁架,憑什麼讓她受那麼多的苦?憑什麼要用她的生命來威脅我們整個籃球隊?我要讓那些家夥付出代價,我要檢舉揭發他們,讓他們得到他們應有的下場!”鋼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怎麼?有線索了?知道是誰綁架涼的了?”
“沒有。” 鋼喘著粗氣。
“.......沒有,你那麼亢奮幹什麼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