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小雯從床上輕輕地爬了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了自己房間的窗邊,輕輕地打開窗戶。這是她每天晚上都要做的一件事情,隻不過是景誌權父子都不知道,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窗台邊上已經放好了一張紙條,小雯拿了起來,慢慢打開,借著路燈的光線,看到紙條上隱隱約約一行字,寫著:暫不動手。小雯看完後,將紙條慢慢撕碎,捏成一小團,關上窗子,回身將紙屑扔進了垃圾桶,之後又躡手躡腳地爬上自己的床,在沉思了片刻之後,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你探聽的消息怎麼樣了?”申慶宏看著剛從外麵回來的韓亞非問。
“這隻球隊一般啊,有一個是和咱們一樣的人類,叫景誌權。”
“原來權在嗣隊啊。”申慶宏點了點頭。
“他很火的,知道他的魔真不少,好像還在魔界成了什麼偶像。”韓亞非說。
“廢材,荒料!哼,有這閑心,怎麼不去當模特啊?”申慶宏譏諷地說。
“模特?他不行,找模特也要找我這樣的才行啊。”韓亞非一齜牙。
“你?給牙膏廠做廣告還行,模特?到時候T台上燈一關,你上去溜達一圈,人家能不能看得見都不一定呢。”
“哎,拜托你別拿我這麼健康的膚色開玩笑,好不好?”韓亞非嘴巴一噘。
“還有呢?”
“還有就是一個叫季的魔,在他們隊裏很厲害的。”
“季?”申慶宏馬上瞪起了眼睛。
“你認識?”韓亞非問,“也是模特?”
“不。”申慶宏一擺手,“太好了,能遇到他,這下我要讓他好好吃吃苦頭。”申慶宏咬牙切齒地說,“居然敢綁架我們的寶兒!”季這個名字,勾起了申慶宏一生中最不願意想起的回憶。
“深仇大恨啊?”韓亞非挖了挖鼻屎,“我幫你解決他啊?”
“說得輕鬆,你要小心了,這個季身高上就很占優勢。”
“是啊,我看到了。”韓亞非沒太在意,繼續在完成著自己的“挖掘”工作。
“彈跳也是有的,同樣可以扣籃,在防守上對你能起到遏製的作用,你要小心了,他算是你的克星,所以你要多注意我給你的傳球,盡量讓你跟他不發生正麵的碰撞......”
“好了,好了,好了。”韓亞非已經不耐煩起來,“打籃球是可以隻看身高、體重、彈跳力,然後去紙上談兵的嗎?打球要靠的不光是身體,還有腦子!我有,他有嗎?估計是個傻大個吧?”
“哼,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反正忠告都給你了,別裝聽不到就好,用點心啊。”
“好了,絮叨死了,我知道了。還有什麼要叮囑的?沒有,我要去練習了,今天還有五十次扣籃沒完成呢。”
“......那我就說最後一點。”申慶宏一臉的嚴肅。
“麻溜的,說!”
“麻煩把你剛才挖出來,然後彈飛的鼻屎掃一掃,我剛剛才擦完的地板啊!”申慶宏怒吼道。
“大家早上好啊!”馬勵看起來今天的興致很高。
“哎呀?心情不錯啊?”我問,“有什麼喜事嗎?”
“當然啊,今天是和塵隊的比賽嘛,當然興奮了。”馬勵說。
“你還真有閑心啊,從現在開始,每一場都是苦戰了,不能掉以輕心啊。”禮提醒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比賽還沒開始,氣勢上咱們就得占優才行,如果比賽還沒打,就輸掉了信心,那怎麼行?”誠秋倒是認同馬勵的做法。
“就是嘛,還是隊長說的對。哈哈,前冠軍隊怎麼了?那不是前冠軍嗎?今天就讓他知道知道咱們這個新科狀元的厲害!”
“......這話可就有點大了。”誠秋實在沒法再配合下去了。
“大家都收拾好了嗎?咱們就要出發了。”凡這時候走過來說。
“一切就緒。”我們異口同聲地說。
“那好,大家就上車吧,咱們現在就走。”凡說完轉身離開。
“你還坐麒麟的車?”我鄙視地看著他。
“怎麼?不服啊?自己買去。”凡扔下這句話,上了自己的私家車。
“切!”我們一齊衝他發出了不屑的聲音。
“要是在我們人間界,球星可是很掙錢的,就他那破車,想買幾輛就買幾輛。”我說。
“真的假的?打籃球還可以掙錢?”禮不可思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