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現在看來那個凡和塵隊的影勢均力敵啊。師父你不之前就一直在說楊鬆凱很厲害嗎?他今天到現在還沒有什麼發揮呢,如果楊鬆凱也開足馬力了,就這個進攻火力,塵隊沒有勝算的。”小明說。
“你覺得塵隊現在就是火力全開了?”秦齊問。
“難道沒有嗎?”小明反問。
“他們還有一名隊員沒有發揮真本事呢。”秦齊說。
“這你都看出來了?”冥豎起了大拇指。
“說說他吧,怎麼樣一名隊員?”
“就在塵隊奪冠的那一賽季,樹,也就是他們現在的場上隊長,得到了大家給他的一個公認的稱號--準星之樹。”
“準星之樹?”
“對,意思就是說他的全身上下就像安裝了準星一樣,投籃非常精準,在整個魔界他稱第二,沒有誰敢說自己是第一,也因為他這種超出大家的能力,那次大賽幾乎是他獨自把整個塵隊送上了冠軍獎台。”
“這麼神?怎麼可能?”小明還是很不服氣。
“真的,就是這麼神奇。冠軍不是那麼好拿的,如果隊裏沒有一個這樣挑大梁的關鍵先生,想走到最後真的很難。”冥說。
“那麼說現在塵隊在放水了?還是在試探對方的實力呢?”
“都有可能吧,雖然塵隊現在收起了整個魔界最強的矛,但是那個影的表現真的和‘準星之樹’不相上下,估計是為了鍛煉新人吧。太牛了,在八進四的比賽裏,他們都敢啟動新人,並且給他機會給到如此地步。”
“就算是鍛煉新人吧,可是他現在還沒有受到真正的考驗呢。”齊秦說。
“你的意思......?”
“還沒有火星撞地球啊,那才有意思。”秦齊說。
“也是啊,真的很奇怪。”冥點了點頭。
“你們倆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求解釋。”小明可憐巴巴地看著師父和哥哥。
“你不覺得奇怪嗎?三次進攻,凡都沒有和影發生正麵的衝突?”還是師父疼徒弟,不想讓他著急,給他解釋道。
“三次......”小明回憶著。“對啊,為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知道好戲一定在後頭的,或許再過一會兒,這種單對單的表演就要結束了。”秦齊說。
“快看啊,真是以牙還牙,以後仰還後仰啊!”
“這真是赤裸裸地挑釁啊!”
“這邊做出一個什麼投籃動作,那邊就立刻模仿回敬一個。我的天啊,這場球真有看點啊!”
“天曉得那個影會模仿到什麼什麼時候啊,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比賽會很膠著,分差也完全拉不開啊。”觀眾們紛紛議論起來。
“凡。”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怎麼?”凡這一次又想推陳出新,使用自己新的方式來展開進攻呢。
“單對單到此為止吧。”我說。
“為什麼?”
“我明白了。”我說。
“你明白什麼了?”
“我明白了他的名字為什麼叫影了。”
“我也明白了,是因為他的爸媽給他起的。”我覺得凡的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凡,接下來的這次進攻聽我的安排,怎麼樣?”我說。
“你要怎麼安排啊?”凡問。
“放棄你們現在的單對單,來一次配合,就像咱們平時訓練和比賽那樣就可以。”
“這是為什麼呢?”
“你哪來的那麼多為什麼,就聽我的吧。這是我出的一道數學題,接下來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估計這次進攻之後,那個影就會給我一個這道題屬於他自己的答案了。”
“什麼題不題的,好複雜,你知道我不擅長學習的,尤其是數學。算了,聽你一回吧。”凡最後還是選擇支持我。
“好的,交給你了。”我拍了拍他的屁股。
這一次的進攻還是由凡來控球組織,依舊是行雲流水般的一頓突破,過了罰球線,沒有上籃也沒有投籃,而是將球交給了籃下的誠秋。
“啊?你幹什麼?”由於剛開場凡的一係列的個人表演,這一次的傳球讓誠秋感到特別的不適應,竟然沒有絲毫的準備,球都差點沒有接住。
“改變打法了?”羽焰微微一笑,“也好,這一球就讓咱們倆決一勝負吧。”
“我是不會輸給你的。”誠秋的鬥誌被點燃了,一個180度的轉身,由一開始的背對籃筐變成了正對羽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