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他是影子?什麼意思啊?”凡雙手抓住自己的腦袋,拚命思考著。“影子?形影不離?”凡想到了這個成語,是啊,形影不離,剛才影做的不就是如此嗎?自己在哪裏他就會出現在哪裏,就像是自己的影子一樣,緊緊地貼住自己,不管自己速度多快也無法擺脫,因為他是影子。凱子啊,你把我害慘了!非說影這個名字的意思是不停的模仿,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我早知道現在這個答案的話,就不會浪費掉三個機會了!凡心裏這樣想著。 可是能想到這一點又有什麼用呢?接下來的比賽中,凡還是沒有想出對策,如何擺脫影的這種隔空式的防守,而且不光如此,很快我們發現了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
“真笨,這麼長時間了1分也沒拿到。”小明事不關己地說。
“不能這麼說,是對手太強了。”冥說。
“很強嗎?都無人盯防了,連籃也不敢投。”小明覺得自己說的對。
“問題就出在無人盯防上。如果這個影跟他正麵交鋒的話,凡還是可以通過做假動作或者是強行突破、急停跳投的手段和影周旋,起碼能看到對手的反應,根據對手的動作來做出自己的選擇,可是現在呢?他都不知道影要幹什麼,可是自己一投籃就被蓋,一傳球就被截,更可怕的是在無人盯防的情況下,凡想到了自己跟自己做一個假動作的方法,想騙過看不見的影,讓他上當,可是就剛才看來,人家根本就吃他的假動作。” 冥給自己的弟弟解釋著。
“那是因為他的那個假動作太假了。”秦齊撇了撇嘴,“傻子都不會上當的。”
“看吧,我師父也說那個凡實力不行。”小明興奮地說。
“那也是太難為他了,麵前沒有敵人卻要傻傻地做著一個假動作,不虛才怪呢。不過,魔界的這十二支球隊裏的任何一名隊員或許都沒有這麼做過,能有這樣的想法說明這個凡已經很不簡單了。”冥還是稱讚著凡。
“哼,看著吧,接下來舞隊還是要吃苦頭的,因為他們的王牌已經被廢了。”小明說。
“的確是要吃苦頭了,可是你的話隻說對了一半,原因不是舞隊的王牌已經廢了,而是塵隊的王牌要覺醒了。”冥說。
“樹?”秦齊扭過頭來。
“樹!”這時候全場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呼聲,把秦齊嚇了一個激靈。
“幹什麼?怎麼了?我又沒有讓你們跟我一起喊。”秦齊抱怨地掏了掏耳朵。“要死啊,快聾了。”
“真的覺醒了。”冥指了指球場。
“怎麼回事?”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這不是影剛開場的進攻方式嗎?”誠秋沒想到塵隊可以行雲流水般地突破我們後防線後得分的不止影一個,現在又多出了一個樹。
“不會吧?動作基本上沒有什麼差異都,這是樹跟影學的嗎?”禮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誰拍了兩下。
“是我教他的。”樹微微一笑。
“......”凡本來還在想著如何對付那個影呢,現在又多出了這麼一個進攻實力完全不輸給影的樹,凡強烈地感覺到,舞隊前所未有的最大的麻煩來了。
“這下齊了。”冥說。“十二支隊伍中最強的矛和最強的盾,都到齊了,這樣一來,就算還有8分的差距,塵隊很輕鬆就會追上來的。”
“最強的盾嘛,我認同,可是說到最強的矛,我覺得不是哥哥就是師父啦,就剛才那一球,你們倆也可以做出來的。”小明說。
“訓練和實戰是不一樣的,了解籃球的看到樹剛才的表現,就會明白他的實力是有多麼的強勁了。”冥說。
“這麼說舞隊沒有勝算了?”秦齊問。
“凶多吉少,可是籃球是圓的,話不能說的......”
“好了,那我明白了,我走了,不看了。”秦齊站起了身,“楊鬆凱,這樣一來咱們就碰不上了,不過我不會覺得遺憾,就你現在的表現我對咱們之間的比賽也沒有什麼興趣了,因為我有新的目標了。”
“師父,等等我,我也走。”小明也站了起來。
“等等。”冥一把拉住了小明。
“怎麼了?”小明回過頭。
“看完再走吧,我相信它會是一場非常精彩的比賽的。”冥說。
“精彩?是塵隊的殺戮表演嗎?”
“我不這麼認為,所以我希望你能留下來,這會是一場能讓你增長許多經驗的比賽的。還記得嗎?終場哨隻要沒有吹響,比賽就沒有結束。我相信舞隊不會那麼容易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