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來看你比賽的。”我勉強地擠出一絲微笑。
“怎麼?怕跟我遇到,提前來探我的底嗎?”
“你別小瞧我,我隻不過是不想放棄觀看這麼一場精彩的表演罷了。”
“精彩?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為什麼不?你不知道你的對手是誰嗎?”看來申慶宏他們來魔界的事情景誌權還不知道。
“誰?”
“申慶宏。”
“小宏?你是說他也來魔界了?”景誌權興奮地說。
“是,可是這不是重點,他還帶來一個很麻煩的人。”估計韓亞非就更不知道了。
“更麻煩的?”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韓亞非。”
“韓亞非?”拜托,不會是把他給我忘記了吧?當年把他克製得死死的小黑鬼。
“記不記得咱們在籃球館訓練的時候,遇到我的一名小學同學,跟他在一起的有一個小黑孩,亞非混血,身體素質非常好。想起來了沒?”我提醒著說。
“嗯,我想起來了,怎麼?他也來魔界了?”
“不但來魔界了,而且還是你的對手呢,和申慶宏都在茂隊,一個輸送炮彈,一個高空轟炸,夠你們喝一壺了。”
“高空轟炸?那讓他來啊,讓他知道知道我季的身高不是白長的,什麼樣的高空作業我防不住?!”
“怎麼樣?還有信息嗎?”對於季的插嘴,我都懶得搭理,隻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是嗎?真沒想到今天的對手可以這麼強。不過說實話,我們一直都是遵循著不管對手是誰,都要全力以赴的宗旨,所以就算知道是他們兩個,我們也還是會按照以往比賽的狀態和心態去麵對的。”景誌權說。
“那最好不過了,看來我的提醒是多餘的。”
“別這麼說,還是要謝謝你,提前有了心理準備,會讓我發揮得更好。”
“那就看你們的了,四強見。”我說完轉身要走。
“胤隊已經進四強了。”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誰?”我們一起回頭看去,是綱子。
“你什麼意思?”我看著綱子怒氣衝衝的臉,就知道他來者不善。
“我說胤隊現在就可以宣布進四強了。”綱子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可是還是沒有解釋他為什麼這麼說。
“茂隊棄權了?”景誌權疑惑地看著綱子。
“棄權?別給我裝傻充愣啊!”綱子對景誌權說話的語氣十分不友好。
“誰裝傻充愣?你能不能文明一點?”景誌權的脾氣也好不到哪兒去,聽著綱子罵自己,怒火也一下子竄了起來。
“綱子,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幹什麼啊?”這個時候我必須出來勸架,雖然還沒明白他們為什麼吵架,但是一邊是好朋友的哥哥,另一邊是我的好朋友,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好好說?那我就告訴你們,今天申慶宏和那個韓亞非都來不了了。”
“什麼?來不了了?”我的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為什麼?”
“因為他們昨天被偷襲打成了重傷,現在都躺在醫院呢!”綱子說。
“季,你特麼的給我死去!”誰都沒反應過來,明明剛才是綱子和景誌權在爭吵,怎麼突然之間變成我對季的揮拳相向了呢?!
“你有病吧?”季向後撤了一步,躲開了我的拳頭,“楊鬆凱,你一直都針對我,還有完沒完?”
“季,不對,應該叫你鬥篷哥吧?哼,你說為什麼打你?打你都是輕的!上一次你綁架涼,我就來找過你,你卻不承認,我是沒有辦法,可我也警告過你,如果再傷害其他籃球隊員的話,我一定會找到證據,把你繩之於法的。現在看來你真的是把我的警告當耳邊風啊,而且這麼快就又對其他隊員下手了。這一次傷害的還是我初中的同學、朋友,你說我會不會放過你?”我大喊著繼續往前衝,卻被胤隊其他的隊員拉拽住了,一步都前進不了,我隻能大聲罵著。
“你說他是鬥篷哥?”綱子問我。
我點了點頭,意思是告訴綱子,我被控製住了,你快上啊!綱子很聰明,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就跟我之前一樣,迅速向前竄了上去,舉起拳頭恨不得一拳把季打倒在地。可是他的拳頭馬上要揮出去的瞬間,卻停在空中不動了,就好像誰按了時間靜止器一樣。
“你怎麼了?為什麼不出手?”我大喊著。可是綱子還保持著現在這個動作,一動不動,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擦,被定身了是嗎?”我反應過來了。“你們真的是太卑鄙了,早晚要遭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