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把我和韓亞非一頓暴打,後來這位綱子來幫忙,可是也沒能幸免於難啊。”
“你看清楚他的臉沒?”我問。
“根本看不到,他把自己捂得很嚴實。”
“這麼說,一定會是熟人作案了,他怕的就是我們發現他的身份,所以才會有這麼古怪的裝扮。”
“熟人?我們在魔界能有什麼熟人啊?”申慶宏絞盡腦汁地想著。
“我知道了,會不會是他?”韓亞非說。
“誰?”我們一齊問道。
“慶宏,記不記得昨天晚上有誰跟我們再一起,後來又突然消失了?”韓亞非不緊不慢地說。
“你是說......周文武?”申慶宏也想起來,確實當時是他們三個人去吃魔語咖喱飯的,之後就走在街上因為惡心而狂吐起來,這時候正是周文武提出了要去買紙和水,離開了,可是就再也沒有回來。
“周文武是誰?”綱子緊接著問。申慶宏就把當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我們詳細地說了一遍。
“那他人現在在哪兒?有沒有對當天自己沒有回來的事情做出解釋呢?”
“這個沒有,一開始我們都以為他是在自己單獨行動的時候,也被襲擊了,可是今天早上,我們隊的隊員們來跟我們說,在哪兒都沒有找到周文武,好像是在魔界蒸發了一樣。”
“這家夥的嫌疑不小啊。”綱子低頭沉思起來。
“周文武?他是人類啊?怎麼可能參與到魔界的事情中來呢?魔界沒有人了嗎?”我提出質疑。
“這一點也正好是可以被利用的,就因為他是人類,所以誰都想不到會是他作案啊。”申慶宏這句話說得也有些道理,“況且,你就一定能確定他是人類而不是魔嗎?”
“這......”申慶宏的這句話更加讓我語塞了,的確,周文武是魔還是人類?我沒法下定義,因為在軍訓的時候,我還一直以為趙吏是人類呢,可是結果呢?現在看來,真不好說這個周文武會不會是犯罪分子一開始就想把他裝扮成人類,然後安插在我們之中當臥底的呢。
“哎呀,這些事咱們就隻能分析分析,真正要落實到實處去執行的話,還得看監管部門的。我要去那裏跟他們好好談一談。”綱子說。
“哼,和他們談?他們隻會管你要證據,當你拿不出來的時候,他們就會以此為理由推脫了。我看要不就是他們懶,不想管這些在他們眼裏天馬行空的事情,要不就是他們可能都跟鬥篷哥有什麼瓜葛,尤其是那個趙吏,我上次跟他舉報鬥篷哥綁架涼,還沒說幾句呢,就說我證據不足,不再過問這件事了。”
“誰找趙吏啊,咱們要找就找大的!”綱子說到這故意咳嗽了兩聲,以顯示自己的身份地位不一般,都認識大人物。
“少賣關子。說,你找誰啊?”我使勁捶了他一拳。
“哎呀,疼,就是魁少爺啊。”
“對啊,魁,找他肯定行,他還是趙吏的上司呢。”綱子這麼一提,我也一下子想到了,“可你能跟他說上話嗎?”
“這有什麼說上說不上的?咱們是去舉報,他就必須得受理。再說,昨天我在追鬥篷哥的時候,就見到他了。當時他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後,一口答應我要認真查處,絕對一絲不苟呢。”
“那太好了,那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吧。”說一百句也比不上立刻行動。
“那就走!”綱子和申慶宏、韓亞非道別之後,就帶著我和涼走出了醫院,然後掏出了手機。
“哎?你幹什麼?”我問。
“我給馬雲打電話,讓他來接咱們啊。”
“.......”我簡直無語了,我不知道馬雲到底是怎麼想的,看來綱子是當真了。
“哥,算了,人家可能就是那麼一說的。”還是涼懂事。
“怎麼可能啊?有凱子這麼大的麵子在這呢,我不信他會坑我,是吧,凱子?”綱子滿臉笑容地看著我說。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試試吧。”我還能怎麼說?說馬雲隻為我服務?剛才對綱子的承諾都是假的?
“哎,這就對了。哎?馬師傅啊,我是綱子,麻煩您來接我一下啊?我要去......什麼?我是誰?綱子,我是綱子啊,剛才咱們還見過,互換了電話了呢。”也不知道馬雲是裝傻呢,還是真的就沒往心裏去,把綱子早就忘了。
我拉了一下綱子的衣服,示意他算了吧,別自取其辱了,可是綱子不信邪,就是以為馬雲記性不好,把他給忘了。拜托,馬雲又不是魚,記性怎麼會那麼差的?